马车随着路面微微颠簸。
车厢内光线昏暗，曹明没有直接回答。
他忽然压抑的咳了一声，那只原本强悍的揽着唐紫彤腰肢的大手，猛的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身冰凉和血腥味，重重的靠在了唐紫彤的肩膀上。
“哥哥！”
唐紫彤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入手体温冰冷，她这才发觉，刚才在长街上那个男人，此刻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曹明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兰花香的脖颈里，温热却虚弱的鼻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他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暖意。
“哥……哥哥，你伤得很重……”
她声音很软，带着惊慌，甚至忘了男女有别，本能的将他抱得更紧。
“好人？”
曹明闭着眼，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心口传来，却牵扯到伤口，让他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气声，慢条斯理，又很虚弱的开口。
“若我是好人，昨夜那道楚河汉界，我就该守到底；若我是坏人……”
他故意停顿，那双紧闭的桃花眼没有睁开，只是凭着本能，将微凉的嘴唇轻轻贴在唐紫彤的脖子上。
这个动作没有情欲，只有依恋。
“若我是坏人……你们现在，就不会只流这点眼泪了。”
唐紫彤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的很快。
她瞬间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没有害怕，只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心动涌上心头。
他明明随时能对她们做什么，却为了保护她们，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唐紫彤在这一刻，把所谓的正邪底线都忘了。
一旁的唐紫月却是一脸天真，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觉得哥哥靠在姐姐身上的样子好可怜，忍不住伸出小手，心疼的握住曹明冰凉的手指。
“那哥哥到底是好还是坏呀？哥哥刚才打坏人的时候，可厉害了！”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软糯温度，曹明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
他没有睁眼，只是反手轻轻捏了捏小丫头的手心，嗓音沙哑，却很温柔。
“小丫头……世上有一种坏，叫只要你们好。等哥哥养好伤，再手把手教你…咳咳…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回到客栈，安顿好姐妹俩。
“小颜，还在吗？”
他压低声音，在脑海中呼唤。
【哼，宿主这回倒是知道找本系统了。】
小颜清冷的声音响起。
【便宜占够了吧？】
曹明嘿嘿一笑，完全不理小颜的吐槽，搓了搓手，眼中放光。
“小颜，快快快！把上次剩余的抽奖机会，全部用掉！”
【叮！已使用剩余五次抽奖机会！】
【恭喜宿主获得：【神力觉醒丹】1枚，【十条不同颜色丝袜】，神技【透视之眼】，【汗血宝马】10匹，【豪华座驾】一辆！】
【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
系统提示音在曹明脑海炸响，曹明一看，透视之眼和神力觉醒丹是意外的惊喜！
“卧槽！小颜，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曹明忍不住赞叹道。
【哼，本系统可不是什么福星。】
小颜傲娇的回答。
【不过是宿主运气好罢了。】
曹明没再理会小颜的傲娇，心念一动，立刻激活了透视之眼。
一股波动从他眼中散开，眼前的世界变了。
墙壁、衣服，甚至骨骼，都变得透明。
他只是想试试技能效果，下意识的看向隔壁。
视线穿透了木板和轻纱。
“嘶——”
曹明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雪白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他视野里。
更要命的是，唐紫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茫然的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隔着墙壁看到了他。
“卧槽……”
曹明喉结滚动，小腹窜起一团火。
但他立刻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透视之眼。
他靠在床上，大口喘气，额角青筋跳动。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这种偷看，打破了他尊重与偏爱的原则。
他死死攥着床沿，在心里疯狂的念着阴阳和合经的清心咒，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飙升至140！警告，请保持君子风度！】
脑海中，小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