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欲清算，速归。”
内容短促，透着紧迫。
曹明看完，发出一声冷哼。
他随手折信，真气微吐，信纸化作飞灰。
清算？
口气不小。
曹明清楚，他与秦家无直接冲突，梁子是品鉴会上秦朗那蠢货。
若秦家高层真动手，信上不会是清算，而是雷霆手段。
这不过是秦朗跳梁小丑的个人报复。
“明郎，出什么事了？”
吴润圆见他神色变幻，声音不自觉发紧。
曹明转身，看吴润圆尚带着慵懒满足的娇媚脸庞，揽她入怀，低头耳边，唇角微挑，低笑。
“没什么，不过是有人请我吃早饭罢了。”
“早饭？”
吴润圆一愣，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瞬间明白他话中意思。
吴润圆俏脸腾地涨红，却又不敢完全避开他的视线。
手指微颤，下意识推拒，触及他胸膛时，指腹留恋摩挲，带着几分嗔怪与娇羞，低啐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还说浑话！烟儿…烟儿该起了！”
那句浑话极轻，尾音上扬，带钩。
曹明朗声一笑，轻啄她红肿唇瓣，松手。
李妈妈备好精致早膳。
……
饭桌上，气氛粘稠难明。
柳如烟换清爽鹅黄色罗裙，眉眼褪去昔日精明傲气，多了几分水润娇媚。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从容喝粥的曹明，夹块水晶糕放到他碗里，声音软糯。
“曹哥哥~昨夜…睡得还习惯吗？”
这声“曹哥哥”百转千回，既是关心，又带初经人事的娇嗔。
对面上首，吴润圆端着一碗燕窝粥。
听到女儿这声称呼，她拿汤勺玉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特意梳了端庄主母发髻，试图掩盖一身熟透妇人风韵。
她深吸口气，拿出长辈威严，用温和疏离语气开口。
“明儿，这水晶糕是金陵名点，你多尝尝。”
“明儿”二字，她咬得很重，像在时刻提醒彼此身份。
“多谢……伯母。”
曹明抬眼，那双桃花眼深不见底，似笑非笑地看她。
就在吴润圆以为他要安分吃饭时，桌布之下，一只穿着锦靴的大脚，却肆无忌惮地探来，精准勾住她并拢的玉腿，不轻不重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摩挲而上。
“叮——”
吴润圆手中银勺猛地磕在瓷碗边缘，发脆响。
她浑身一僵，过电酥麻感窜过四肢百骸，端庄俏脸刹那间红得滴血，呼吸乱了节拍。
“娘，您怎么了？可是腰疾又犯了？”
柳如烟毫无察觉，关切地看过来。
“没……没什么。”
吴润圆死咬饱满下唇，桌下双腿下意识躲避，却被那只脚霸道夹住。
她眼尾泛起惊心动魄红，强撑主母体面，声音止不住发颤。
“娘只是觉得粥有些烫了。”
曹明慢条斯理咽下水晶糕，目光灼灼盯着吴润圆那张快滴出水的脸，一语双关轻笑。
“伯母说得是。火候若太猛，确易烫着。慢慢熬着，滋味才最销魂，您说呢？”
吴润圆桌下狠狠踩他一脚，借低头喝粥动作，用口型能懂幅度，羞愤欲绝啐了一句。
“冤家……明郎……”
……
天水雅居，书房。
秦知微来回踱步，清冷俏脸眉头微蹙。
“回来了？”
见到曹明，她轻舒口气，眉宇仍有隐忧。
“信收到了？秦家…”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慌什么。”
曹明走到她身边，看她紧锁眉头，伸手欲抚平。
秦知微身形微僵，几乎是本能地，身子往后侧了侧，避开了他伸来的手，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在他的手指上停留了半瞬，才迅速移开。
曹明收回手，也不恼，打趣道。
“你好歹也是武道八品高手了，怎么一提到秦家，你就这般胆怯？这一点，可比你姐姐差远了。”
“我姐姐？”
秦知微一愣。
曹明顺口说道。
“是啊，你姐姐苏婉柔，处事心态可比你稳重多了。”
话一出口。
曹明的笑容僵在脸上，暗道糟糕。
他顺嘴调侃，却忘眼前这人正是苏婉柔亲妹妹！
秦知微一双清澈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从疑惑，渐趋审视，最终变得玩味。
一旁林曼儿凑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