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浑身一颤，脸上慵懒红晕褪去，脸色变得惨白。
“娘！”
她惊呼，就要从水里站起。
“别动。”
曹明的声音很沉稳，一只手按住了她滑腻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他先从容起身，水珠顺着结实肌肉线条滑落。
曹明看了一眼窗外，对怀里慌乱的柳如烟说。
“慌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是想把你娘直接气死？”
柳如烟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处境。
她咬着下唇，脸色惨白，焦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那怎么办？”
“穿衣服，跟我走。”
曹明从容起身。
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透着野性从容。
他拿过屏风上的干布巾，却并未先顾自己，而是转身将布巾严严实实裹在柳如烟轻颤的雪白香肩上。
他微微俯身，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惶恐，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慌什么？我说过，天塌下来，公子我替你顶着。”
说罢，他亲自拿过那套干净的青色罗裙，动作略显笨拙却极尽轻柔替她拢好衣襟。
随后，曹明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软腰，将人稳稳护在怀里，身形极快撞破残雨，直奔柳府。
……
柳府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
吴润圆等找了一整夜，只等到女儿一夜未归的消息。
她派人去别院找，下人回来说院门锁着，敲门也没人应。
一个女孩子家，在金陵城这种地方一夜没回来！
吴润圆想到这里，只觉五雷轰顶。
她本来腰就有旧伤，身体气血不顺，这么一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就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曹明揽着柳如烟踏入内室时，吴润圆正靠在软榻上幽幽转醒。
昨夜冒雨寻女，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微散，几缕湿漉青丝贴在毫无血色粉颈上。
那身雍容暗花锦袍因沾雨水，紧紧贴合她丰腴身段，胸前惊人巍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透着脆弱惊心动魄尤物感。
她一睁眼，目光便死死钉在门口两人身上。
女儿换了干净衣裙，眼尾泛春情，眉宇间尽是欢爱后的慵懒妩媚，根本藏不住。
吴润圆的鼻息猛地一滞。
空气中，除了雨后湿冷，分明交缠着侵略性雪松气息，在这霸道男人味里，竟死死纠缠女儿独有紫罗兰幽香！
浓烈旖旎，几乎令人窒息。
吴润圆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床沿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哭，只是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都……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谁也不敢不听。
丫鬟们像是得了救命的命令，赶紧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卧房里寂静无声，唯有心跳在耳畔擂鼓。
吴润圆没有看曹明，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黏在女儿柳如烟的脸上。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沉静得令人不安。
她慢松床沿，整理微乱头发，仿佛闲话家常。
“烟儿，”
她开口，声音平静吓人。
“娘亲手给你调的紫罗兰香，是让你静心的。现在看来，你是……静过头了。”
柳如烟浑身一抖，被母亲平静语气弄得比挨骂还难受。
她下意识的往曹明身后躲了躲，嘴唇动了动。
“娘，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雨大，我知道。”
吴润圆打断了她的话，嘴角甚至泛起一丝冷意。
“我们柳家的‘玉算盘’，极会算账。你告诉娘，这一晚上，你是赚了，还是赔了？”
这个问题，让柳如烟脸色煞白，一语不发。
她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眼圈泛红，泪水盈眶。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吴润圆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曹明，那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倒是我想问问曹公子了，我的女儿，现在在你眼里，值多少？”
母女僵持，清晰沉稳的声音打破沉默。
“夫人这话不对。”
曹明上前一步，没有把柳如烟护在身后，反而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他迎着吴润圆冰冷目光，毫无心虚，反而微微皱眉，带着医生看病人的审视与不满。
“做生意，有进有出。夫人只问价格，却不看看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