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软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两人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曹明低头，看着她那双慌乱中透着死鸭子嘴硬的眼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去告诉你家那个自作聪明的柳大小姐，想偷晚来香的底牌，就派个连戏都演不好的丫鬟来，这是看不起我曹某人。”
曹明粗糙的指腹隔着粗布衣料，在她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怀里的人身子一僵，骨头顿时酥了半截。
“除非……”
曹明贴近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顺着衣领钻了进去，语气轻佻又危险。
“她柳如烟亲自拿着那把白玉算盘，跪到我天水雅居的床前。说不定，我还能发发善心，手把手教教她……什么叫生意场上的真规矩。”
柳如烟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惊怒交加的慌乱。
他在说什么？！让她堂堂金陵玉算盘，跪在他的床前？！
“看来，柳家只教了你怎么打算盘，没教过你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被死死地按在了一张积着灰的条凳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上半身贴着冰冷的木板，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将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曹明的眼底。
“用这种下作手段，真难看。”
曹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既然你是替你家主子来的，这顿教训，就替她受了吧。”
“你敢……放开我！我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厢房里炸开。
“啊——呜！”
柳如烟身子猛地一弹，刚叫出半声，后颈就被一只宽厚的大手稳稳捏住，将她的脸重新按回了木凳上。
“嘘。”
曹明俯下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强行挤进她紧咬的唇齿间，压住她发颤的舌头。
“外面可全是人。咬紧了，要是把前院的伙计引来，让人看见堂堂柳家大掌柜这副衣衫不整趴在长凳上的模样……你家主子那百年名声，可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这句话，如同打蛇打七寸，瞬间抽干了柳如烟所有的反抗力气。
她死死咬住曹明的手指，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在满是锅底灰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啪！”
又是一记。
但这一次，伴随着微痛而来的，是一股极其霸道、滚烫的纯阳真气！
“唔……”
柳如烟原本绷紧的身子，在这股真气的强行贯穿下，竟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股真气打着“活血化瘀”的旗号，蛮横地游走在她紧绷的经络里，将屈辱的痛感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
王八蛋！这个斯文败类！
柳如烟在内心绝望地怒吼。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长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双悬在半空的绣花鞋无助地绷紧了脚趾。
“曹……不……别这样……”
断断续续的泣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原本清冷傲气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与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厢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热度。
柳如烟软绵绵地瘫在长凳上，白净的后颈布满细汗。
她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名贵波斯猫，狼狈又惹人怜爱。
曹明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眼底的侵略性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斯文模样。
他抽出一块雪白的锦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随后，他弯下腰。
柳如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闭紧双眼，等待着新的羞辱。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落下。
曹明的动作出奇的温柔。
他用那方锦帕，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劣质的锅底灰，粗糙的指腹将她汗湿的乱发轻柔地别到耳后。
接着，那双刚刚还毫不留情惩罚她的大手，此刻却充满耐心地、一丝不苟地替她拉拢凌乱的衣衫，将那些暧昧的红痕仔细遮掩妥当。
这种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爹系”温柔，让柳如烟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曹明贴近她的耳垂，滚烫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声音里没了嘲讽，只剩下浓浓的惋惜与不平。
“这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