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知微咬着下唇，偏头躲开曹明那双桃花眼，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这登徒子，放开我。”
曹明没说话，脸上的笑意收敛，眼神沉了下来。
他按在秦知微小腹的手指，忽然在气海穴下面顿了顿，一丝滚烫的真气渡了进去。
“呃啊……”
刺痛和酥麻感同时袭来，秦知微痛呼出声，身子猛地一蜷，嘴上却还是不肯求饶。
“还不承认？”
曹明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的茶香钻进她的鼻子里。
他粗粝的指腹没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往下，声音又沉又哑。
“脉象急促，肝气犯胃……秦掌柜，你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看见兰香那丫头一夜之间成了八品武者，容光焕发的时候？”
他指尖微微用力，一股滚烫的真气刺入，秦知微闷哼一声，纤细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还是……刚才在楼上，看着我手把手握着曼儿的腰，教她挥刀的时候？”
曹明的脸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泛起水光的眼睛。
“金陵秦家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却连一个丫鬟、一个女土匪都不如。你心里的妒火，都快把你的理智烧没了……讳疾忌医的秦老板，我说的对吗？”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秦知微身子一软。
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直到咬出血丝。
她揪紧床单，指关节一片惨白，身体抖个不停，大颗的泪珠从眼睛里砸下来，打湿了枕头。
“我……我就是嫉妒……”
秦知微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没有天赋……我连个丫鬟都不如……我护不住秦家，我也……留不住……”
曹明看着她，眼里的戾气慢慢散去。
他抬起手，用粗粝的拇指抹掉她嘴角的血。
“啧，真是个笨蛋。”
曹明叹了口气，语气里没了刚才的逼迫。
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血丝，动作放轻了些。
他低下头，额头重重抵上她光洁的额头，滚烫的鼻息和她混乱的哭声混在一起，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讲理的护短。
“有老子在，谁他妈敢说你是废人？”
“她们有的，你全都会有。这十年憋在心里的气，今晚，我亲自替你……一点、一点，揉开。”
秦知微的抽噎声停了。
她缓缓抬起挂着泪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曹明。
曹明满意地点点头，又摆出了大夫的架子。
“心里的结解开了，身上的经脉也得通。你身体里因为妒火生的郁气还没散，要用推拿的法子导出来。”
曹明站起身，一脸严肃。
“趴好，我替你把郁气揉开。”
刚褪下的红晕又爬上了秦知微的耳根。
她下意识抓紧衣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不行……”
“讳疾忌医，可是大忌。”
曹明眼神一暗。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向秦知微腰间的衣带，不管她怎么挣扎，指尖灵巧地一挑。
衣带散开，衣衫滑落到了腰间。
昏暗的灯光下，她光洁的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精致的蝴蝶骨，深深凹陷的背脊线，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门外。
林曼儿摸到房门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刚开始只听见压抑的哭声，接着就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衣服摩擦声。
林曼儿心头一跳，刚想溜走，屋里就传来曹明又哑又沉的声音，直接钻进她耳朵里。
“放松点，身子绷得这么紧，我的真气怎么进得去？”
林曼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她脑中立刻浮现出前两天在院子里，曹明从身后贴着自己，也是用这种灼热的气息，说着“气要沉，腰要软”……
屋里传来秦知微一声娇吟。
曹明那双滚烫的大手，直接贴上了秦知微冰凉的脊背。
一冷一热的触感，让秦知微浑身一颤，脚趾都下意识绷紧了。
“唔……太烫了……你轻点……”
秦知微平日清冷的声音，此刻软得不行。
“这里堵得最厉害，必须用力揉开。忍着点，我要探一探。”
曹明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