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见公子没生气，松了口气，乖巧的跟在曹明身后回了房间。
房间里，烛火摇曳。
曹明让兰香在桌边坐下，自己则慢悠悠的走向林曼儿。
她依旧靠着栏杆，身体微微发抖，眼中没什么神采。
“既然王公子替我坐实了管教丫鬟的名头。”
曹明温和的说，声音听着无害，却不容置疑。
“那么，有些规矩，是得立一下了。”
林曼儿猛的抬头，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第一。”
曹明伸出手指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触感冰冷，带着一股让她无法躲闪的力量。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丫鬟。见了我，要叫公子。”
林曼儿身体一僵，额头下的皮肤瞬间泛白。
她想反驳，可手腕上的银镯子适时收紧，一股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
“第二。”
曹明的手指缓缓滑下，轻轻拂过她的眉心、鼻梁，停在唇边。
“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不能违抗。”
林曼儿的嘴唇在颤抖，眼中布满了血丝。
那双曾经不服输的杏眼，此刻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她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一种穿透力，让她浑身僵硬。
“第三。”
曹明收回手，目光却落在了兰香刚刚端起，正准备小口喝的茶杯上。
他没有看林曼儿，而是对兰香温和笑了笑。
“香儿，累了一上午，渴了吧？”
兰香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公子。”
“这茶，让新来的姐姐给你续上。”
曹明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兰香愣了一下，而林曼儿的身体瞬间绷紧！
曹明转过头，视线冰冷的锁住林曼儿，唇角微微勾起。
“愣着做什么？没听到我的话？”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补充道。
“记住，以后在这里，只有我，和香儿能坐着喝茶。而你。”
他指了指兰香手里的茶杯。
“负责端茶倒水。”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林曼儿心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兰香那张茫然又无辜的脸，又看看曹明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眼。
在手镯传来的阵阵酥麻威胁下，她身体的颤抖终究压过了心底的反抗念头。
她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
从兰香手中接过那还带着少女体温和香气茶杯时，她的手指都在抖。
“去，续满。”
曹明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看戏一样。
林曼儿端着空杯，转身走向茶壶，那短短几步路，让她感觉很难熬。
身后，传来曹明对兰香的低语。
“香儿，以后这种粗活，就都交给她。你的手，是用来陪我写字弹琴的，可不能粗了。”
噗通。
林曼儿心底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碎了。
曹明回到床边坐下，随手拿了本书翻看。
林曼儿没有休息，死死盯着手腕上的乖乖手镯，那冰凉的银色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试着用内力冲击，可内力刚一运转，手镯就猛的收紧，一阵刺痛从手腕传来，让她眼前发黑，浑身都是冷汗。
她又试着用牙咬、用指甲抠，甚至用它去撞墙，可手镯就像长在了她手上一样，坚硬无比，反而让她自己吃尽了苦头。
她瘫软在地，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这个男人手里的玩物，一个无法反抗的丫鬟。
夜深了，兰香已经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曹明熄了烛火，躺在里床。
林曼儿被安排在外间的软榻上守夜。
她躺在软榻上，身体很累，却翻来覆去。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里间，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嘤咛，听起来像小猫一样，既痛苦又满足。
那声音很轻，却清楚的钻进了林曼儿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曹明低沉而模糊的安抚声，以及床榻轻微的摇晃声。
林曼儿浑身一僵，睁开眼，在黑暗中，她不受控制的并拢了双腿，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之前被打的记忆，那三下用力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臀儿上竟泛起丝丝缕缕异样的酥麻。
她的身体可耻的记住了他的触碰。
她不甘心，凭什么兰香能拥有的，是那种温柔的安抚，而自己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