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慢慢站直身子，看着地上的她。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蹲了下来，视线和她含着泪的眼睛齐平。
“梦里，你是不是很怕我？”
他的声音很轻，苏青青却感觉心口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苏青青浑身一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曹明没理会她的抗拒，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继续用那种让人心慌的语调在她耳边说。
“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像昨晚一样抱着你？”
“或者，期待我的手不只是点在你的腰上？”
昨晚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指令，现在竟然被他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她本能的颤抖。
【叮！目标心率160，羞耻度指数突破临界值98%！心理防线正在瓦解……】
【小颜友情提示：宿主，差不多得了啊，再欺负下去，人要坏掉了……当然，奖励也会更高哦，嘻。】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公……公子？小姐？”
兰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切好的瓜果和凉茶。
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家小姐衣服脱了一半，正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
曹公子就蹲在她旁边，神情专注，像是在指点什么。
这……这是在做什么？
兰香眨了眨眼，没看懂。
“砰！”
她脚下一绊，托盘上的茶杯晃了晃。
曹明头也没回，只是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兰香立刻不敢出声了，连呼吸都忘了。
她赶紧站稳，把托盘紧紧抱在怀里。
看着眼前的景象，兰香觉得公子肯定是在教小姐什么厉害的武功。
看小姐这么辛苦，这功夫一定很难练。
顿时，兰香看曹明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这份崇拜，让苏青青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兰香的目光，那份天真的崇拜让她本就没脸见人的处境，显得更加可笑。
她真想就这么晕过去，什么都不要再感受了。
月亮门后，那道身影再也忍不住了。
“曹明！你够了！”
一声厉喝响起！
苏婉柔从月亮门后冲了出来，脸上没了平日的端庄，眼底全是怒火。
她快步上前，把女儿搂进怀里，用外衫裹住她露出的皮肤。
“你这是在教她武功，还是在折辱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因为生气而发抖，但目光扫过女儿身上时，心口却莫名一紧，泛起一阵酸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用同样的手段，让青青也露出那副样子？
那明明是……只属于自己的！
曹明站起身，面对苏婉柔的怒火，他脸上一点不慌，反而一脸的痛心和委屈。
“柔姨，你误会我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被理解的苦涩。
“心魔不除，武道难成。大小姐对我的心结，已经成了她的心魔。我如果不下点狠手，当着她的面，把她那点尊严打碎再重建，她这辈子都别想进步了！”
他上前一步，眼神灼灼的看着苏婉柔。
“我这是为她好啊！”
“你……”
苏婉柔被他这套歪理说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曹明看着她，眼神诚恳的说。
“柔姨，难道你希望青青一辈子都活在对我的怨恨和恐惧里吗？长痛不如短痛。今天的屈辱，是为了她明天的路更好走。她恨我没关系，只要她能变强，我愿意当这个恶人。”
他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望，转身就要走。
“算了，既然你不信我，那这锁关固元之法，不练也罢。只是可惜了大小姐的根骨……”
“等等！”
苏婉柔脱口而出。
她的目光钉在曹明那挺拔的背影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什么为她好？什么破而后立？
她只知道，那双手，那股温热霸道的内力，那种让她浑身发软、心里乱的不行的感觉……是她守寡十几年，唯一的慰藉！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可现在，这个秘密正在另一个更年轻的身体上重演。
她看着女儿那因羞愤而绷紧的翘臀弧度，那光洁的后背，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自己被他治疗时，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