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苏婉柔揉眼的手停了下来，眸子睁大。
苏婉柔盯着那张凌乱的软榻。
锦被隆起一个弧度，里面藏着熟悉的女儿。
苏婉柔转过头，看到了立在窗前的曹明。
曹明披着一件外衫，领口敞开，露出小半截锁骨。
光线照在曹明脸上，那双桃花眼正看着这边。
苏婉柔呼吸乱了节拍，胸前的峰峦起伏着。
曹明合上手中书卷。
目光顺着苏婉柔的视线扫过那团锦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曹明的声音低沉。
“柔姨，醒了？”
曹明语气平稳，带着几分无奈。
“青青昨夜梦游，非要往暖和地方钻。我怕惊了她，便将榻让了出来。小孩子身子弱，受不得寒。”
小孩子两个字让苏婉柔心里不舒服。
看着被子下的少女曲线，再看曹明坦荡的脸。
苏婉柔喉头有些发紧，一股燥热升上心头。
曹明昨晚……就这么抱着苏青青睡的？
用那个怀抱？
用那双在自己身上治病的手？
“是……是吗？”
苏婉柔声音有点干。
手指绞紧了衣袖。
软榻上的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
曹明走上前，手指探出。
指腹隔着锦被，顺着被子下僵硬的脊背线条往下划了划。
“苏大小姐，时辰不早了，还不起床？”
曹明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话语里藏着戏谑。
“莫非……真要我用独门的手指心法，再帮你疏通经脉？”
曹明刻意咬重了手指两个字，尾音上扬。
“唔。”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哼。
接着，被子被猛的掀开。
苏青青满脸通红，连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苏青青迅速缩回手，不敢看曹明。
苏青青想跑，可双脚刚一落地，一股酥麻感便窜过四肢百骸。
腿一软，险些栽倒。
苏青青下意识并拢双腿，掩盖那片……
抓起皱巴巴的衣裙，踉跄着跑进浴房。
砰的一声锁死了房门。
整个过程，苏青青没敢发出声音。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急促的心跳。
浴房里，苏青青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不停的发抖。
完了……
曹明什么都知道。
曹明那句手指心法，是在提醒苏青青。
昨夜苏青青手指碰到了……
一股热流冲上脸颊，让苏青青浑身发抖。
那片冰凉的触感，让苏青青只想立刻消失。
外间，苏婉柔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接着看了看那张凌乱的软榻。
当目光落在那一小块不太明显的……
苏婉柔的呼吸停了一下。
曹明走到桌边，提起茶壶。
给自己和苏婉柔各倒了一杯温茶。
“雨已经停了，我们用些早饭，便回去吧。”
苏婉柔伸手去接。
脑子里全是那片……
手指一颤，碰翻了茶杯。
“啪。”
滚烫的茶水洒在桌上。
几滴水珠溅上了苏婉柔的衣袖，晕开一片半透明。
“柔姐姐，怎么这般不小心。”
曹明掏出丝帕，自然的捉住了苏婉柔的素手。
曹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截皓腕的内侧软肉上摩挲了一下。
一股酥麻顺着腕骨传遍全身。
苏婉柔浑身一僵，正要挣脱。
曹明微微俯身，灼热的鼻息喷薄在苏婉柔泛红的耳廓上。
曹明用气声贴着苏婉柔的耳根说话。
“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怎么，是看到青青在我榻上，柔姐姐吃醋了？”
吃醋二字让苏婉柔理智全无。
苏婉柔脑中嗡的一声，猛的抽回了手。
指尖微颤，那双眸子里满是被戳穿的慌乱与羞恼。
早饭很快送了上来，是白粥小菜。
饭桌上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沉闷。
苏青青磨蹭着从浴房出来，换了干净的亵裤。
苏青青低着头坐在桌边，不看任何人。
曹明悠然的吃着饭，动作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