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僵，双眼倏的睁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演？
演给谁看？
答案不言而喻。
她后颈发凉，四肢冰冷。
是青青！青青就在外面！
她牙关打颤，说不出话。
曹明却仿佛没看到她煞白的脸色，只是好整以暇的直起身，缓步走到榻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伸出手，指腹拂去她额角细汗，动作温柔。
“柔姨，别怕。”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丝安抚的磁性，“她是你女儿，关心你，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鬓角缓缓的滑下，停在她轻颤的耳垂上，轻轻的揉捏。
“我们……总不能让她失望，不是吗？”
这话刺的她浑身一软。
苏婉柔的身子软了下去，眼中的光彩迅速的黯淡，只剩一片死寂。
她还能怎么办？反抗，还是尖叫？
那只会让门外的女儿立刻冲进来，看到她衣衫不整和曹明共处一室……那才是真正的绝境。
她闭上眼，长睫静止。
窗外花丛的阴影里，一道纤细人影已悄然蹲下。
苏青青屏住呼吸，将耳朵小心翼翼的贴近了那道窗缝。
屋内，曹明的治疗开始了。
只听他清朗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吐字清晰、声音洪亮，就像私塾里严厉的先生正在授课：
“夫人！我现在为你推拿‘心俞穴’！”
“此穴是心脉的重要地方，你体内寒毒在这里郁结深，所以你时常心悸气短，夜不能寐！待我用内力将其逼出，过程会很痛苦，你且务必忍耐！”
窗外的苏青青听到这番术语，心头一凛，眉宇间的疑虑淡了几分。
难道……曹明真是在治病？
然而，这番话落在苏婉柔耳中，字字都像冰锥一样，刺的她全身发冷。
因为曹明那温热的唇，此刻正贴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柔姨，听见了吗？你女儿多关心你啊。”
他的手，没有落在她背后的什么“心俞穴”上，而是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的画着圈。
他指腹所过之处，一股酥麻感窜遍苏婉柔全身，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为了不让她失望……”
曹明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
“你是不是该叫的……再痛苦一点？”
“唔！”
苏婉柔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喉咙。
她一双秀拳攥的紧，指甲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仅有的一丝清明。
窗外的苏青青，只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听到母亲的闷哼，她心头一紧，脑中浮现母亲冷汗直流的痛苦模样，望向窗缝的眼神也随之软了下来。
“很好，就是这样。”
屋内的曹明低声夸赞，语气带着一丝驯服。
“柔姨果然聪慧，一点就通。”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
“夫人，坚持住！寒毒正在外泄，这是好事！不要分心！”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茶杯被打翻在地的声音。
曹明随即压低声音呵斥。
“别动！”
窗外的苏青青心跳快了一拍，下意识攥紧了手，以为是母亲疼的受不了在挣扎。
而屋内的苏婉柔，却是在曹明打翻茶杯的瞬间，被他猛的捂住了嘴，整个人都被按倒在了软榻之上。
温热的掌心带着皂角的清香，蛮横的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
她瞪大了眼，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那双桃花眼。
“嘘……”
他用气声对她说道，那双眼睛弯起，带着玩味。
“叫大声点，你女儿爱听。”
苏婉柔脑中轰一声，仅有的一丝清明也随之断裂。
羞耻的热浪和恐惧的冰冷攫住了她，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带着痛苦、屈辱和一丝异样情动的尖利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也穿透了那窗纸。
这声音传到窗外，在苏青青听来，无疑是母亲正在忍受巨大痛苦的证明。
她能想象出母亲痛的在榻上翻滚，而曹明为治病不得不强行按住她的模样。
“娘……”
苏青青攥紧了拳头，眼眶竟有些发红。
她心中喃喃自语。
“你，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