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撕心裂肺地喊,“别!陆深,我求你了,别碰她!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有什么火都冲我来,打我、杀我,都可以,别伤害小冉,求你了!”
他彻底慌了,方寸大乱,所有的尊严、底线,在这一刻全部抛之脑后,只要能保住夏小冉,他什么都愿意做。
陆深转头,看着江哲疯癫的模样,脸上露出变态又得意的笑,语气轻佻又残忍:“现在想说了?晚了!”
话音落下,他凑近夏小冉,看着她吓得惨白的脸、通红的眼眶,伸出舌头,在夏小冉红肿的脸颊上,狠狠舔了一口。
温热又恶心的触感,让夏小冉浑身僵硬,差点晕过去,尖叫卡在喉咙里,连哭都忘了。
陆深舔完,抬起头,用一种饱含深意、又极尽羞辱的眼神看着江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又像是在狠狠践踏江哲的尊严。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江哲。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不要!陆深,我求求你,别这样对她,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碰小冉,求你了!”
江哲“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冰冷的船板上,不顾身上的伤痛,对着陆深,一下又一下,狠狠磕头。
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金属船板上,很快便渗出血丝,眼泪混着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卑微到了尘埃里,没有半点做人的尊严,只剩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放过她,我把所有物资都告诉你,接收器、鲸鱼肉、燃料、药品,在哪我都告诉你,我帮你修设备,帮你做事,你别伤害她,求求你……”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磕头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的血迹越来越多,看得周围的凶徒纷纷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与看好戏的神情。
夏小冉被薅着头发,看着江哲为了自己如此卑微,心痛到极致,加上极致的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双腿一软,直接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船板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羞愧、恐惧、绝望,恨不得当场死去,却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林辰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幕,看着江哲的卑微,看着夏小冉的绝望,看着陆深极致的变态与恶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笑声低沉又沙哑,在死寂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呵呵……”
陆深听到笑声,脸色一沉,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林辰:“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林辰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声音虽弱,却字字诛心,直直戳中陆深最屈辱的痛处:“我笑你,一个靠卖屁股换来这点地位的人,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真是可悲,又可笑。”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陆深的逆鳞。
他瞬间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猛地松开夏小冉,起身朝着林辰冲过去,眼神凶狠得如同要吃人:“你找死!林辰,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约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阻止,只是淡淡看着这场人性彻底崩塌的闹剧,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几只蝼蚁互相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