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在船上她还给父母打过电话,因为赵氏的事情,父母还安慰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对家乡的牵挂、对亲人的愧疚,像细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头。
只有林辰,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他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脸上没有悲伤,没有落寞,更没有丝毫对家人的牵挂与不安,仿佛刚才那句戳中所有人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他既没有开口安慰,也没有流露半分低落,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淡淡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与其说平静,倒不如说此时此刻的他,有一种很复杂的高兴?
船舱里的叹息与轻泣断断续续,温暖的火光再也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所有人都沉浸在对亲人的担忧与思念里,没有人刻意去留意林辰的异常,可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平静,却在悄然间,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