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大家看看。只要种得好,不愁卖!”
台下村民交头接耳,不少人动心。
“说得比唱得好听!”
大伯忽然跳出来,阴阳怪气。
“谁知道是不是又想骗大家的地?那种苗,是不是要高价卖?到时候收购,会不会压价?”
大娘也跟着帮腔。
“就是!空口白牙,谁信啊!”
一些摇摆的村民,又犹豫起来。
林风看向张大柱。
张大柱立刻站起来,嗓门洪亮。
“我张大柱跟着林神医种药材,第一批黄精眼看就能收了!林神医给的种苗,没收钱!技术,手把手教!大家看看我这气色,像亏了的吗?”
几个最早跟着林风干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林风走到前面,目光扫过人群。
“我知道,有人担心地不好,种不出东西。”
他伸手指向村西头一片长满杂草的荒地。
“比如那块地,看着贫瘠吧?但下面半尺,就有湿气,种喜阴的玉竹,一年亩产这个数。”
林风举起一根手指。
他又指向南坡一片石头地。
“那块,石头多,但地气燥热,种耐旱的丹参,品质最好。”
他连续指了几块公认的“废地”,说得头头是道。
村民听得目瞪口呆。
“望气寻脉”之下,地气走向,一目了然。
“加入合作社,我免费帮大家勘测规划,因地施种。”
林风拿出厚厚一叠打印好的合同。
“这是入股协议,条款清清楚楚。种子钱可以先赊,卖了药材再扣。收购价,白纸黑字写着,谁要反悔,去法院告我。”
最后,他看向大伯。
“大伯,你担心我骗地?”
他笑了笑。
“那你家后山那块长满荆棘的破坡,下面半米就有浅层水脉,种喜湿的药材,一年能挣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荒着也是荒着。你敢不敢第一批入社?我帮你弄,挣了钱,你再交社费。”
“敢吗?”
大伯被将住,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一个字说不出来。
台下轰然大笑。
“我入社!”
“算我一个!”
“林神医,我信你!”
大部分村民,尤其是之前被林风帮助过的,踊跃举手报名。
少数犹豫的,也咬牙决定试试。
大伯大娘在众人的哄笑和嘘声中,灰溜溜挤出人群,跑了。
合作社,成功发起。
首批吸纳了二十多户。
接下来几天,四人忙得脚不沾地。
林风带人选育、处理种苗,用“百草淬炼术”优化。
陈梦瑶一天往返县镇好几次,跑合作社登记,申请补贴,鞋子磨破了,脚上起了水泡。
晚上回来,她一瘸一拐,还坚持在村部整理资料到深夜。
林风看见,让她坐下。
“脚抬起来。”
陈梦瑶脸一红,乖乖抬起腿。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抬腿时,短裤边缘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得晃眼。
林风脱掉她的鞋袜。
小巧的脚,脚踝有些红肿,脚底磨破了皮。
他倒了温水,轻轻为她清洗。
然后,掌心覆上她脚踝,内力缓缓透入,活血化瘀。
“微观内视”下,细微的损伤快速修复。
“嗯……”
陈梦瑶轻哼一声,脚趾不自觉蜷缩。
林风的掌心很热,内力流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又暖又舒服。
她看着林风低垂的侧脸,专注的神情,心跳莫名加快。
灯光昏暗,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还疼吗?”林风问。
“不……不疼了。”陈梦瑶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发烫。
深夜。
村部最后核对完一批资料。
陈梦瑶累得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
她睡着了的样子很安静,睫毛长而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林风轻轻拿下她手里的笔,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俯身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
陈梦瑶无意识地呢喃,脑袋往他手边靠了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