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药田边,几只手电光柱晃动着。
林风蹲在那片出问题的黄精和白芨田边,眉头紧锁。
苏晚晴、林溪月、陈梦瑶都站在他身后,脸上写满担忧。
张大柱和几个核心村民也闻讯赶来,大气不敢出。
“林风哥,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陈梦瑶小声问,手电光扫过那些发黄萎蔫的叶片,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夜风吹过,衣服下摆扬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林溪月蹲在林风旁边,打着手电,仔细检查一株病株的根系。
“根系外观暂时看不出明显病变。”
她低声说,推了推眼镜,神情专注。
“但叶片从叶脉开始黄化,确实很蹊跷。”
苏晚晴站在林风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她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林风的旧外套。
睡裙很薄,夜风一吹,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线。
“林风哥,看出什么了吗?”
她声音柔柔的,带着担忧。
林风没说话。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灵犀望气术·微观内视,全力运转!
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放大、深入。
目光如最精密的探针,穿透泥土,深入地下。
那些病株的根系,活力黯淡,但并没有被常见的灰黑病气缠绕。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深入,再深入。
一米,一米二,一米五……
找到了!
在约莫一米五深的土层中,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灰色气团”正在缓慢旋转,不断散发出丝丝缕缕阴寒、沉坠、带着腐朽与金属锈蚀气息的“浊气”。
这些浊气沿着土壤缝隙向上蔓延,像无数细微的毒蛇,缠绕上药材的根系,侵蚀生机。
林风“看”得更仔细些。
那气团深处,隐隐有细小的、暗金色的“斑点”闪烁,像是……微量的、氧化腐败的金属颗粒?又混合着某种阴湿的、类似多年沉积水生物骨骼腐败的气息。
他睁开眼。
掬起一把病株根部的泥土,在指尖捻开,放到鼻尖。
土腥味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铁锈与腥腐气。
“不是病虫害,也不是种法问题。”
林风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声音沉稳。
“是‘地毒’。”
“地毒?”
陈梦瑶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土壤有毒?”
林溪月也蹙眉:“我做过土样常规检测,重金属、农药残留这些指标都没超标。”
“不是那些。”
林风摇头,指向脚下。
“这下面,大概一丈五尺深的地方,有个小‘毒源’。”
“可能是很多年前,地下的小型金属矿脉氧化腐朽了,也可能是有大量水族生物的骨骼、贝壳堆积腐烂,年深日久,形成了阴寒沉浊的‘地毒’。”
“咱们开垦药田,布置聚灵阵,引动了地气,也搅动了这沉积的毒气,让它上泛了。”
“黄精、白芨性子平和滋补,阳气不算旺,首当其冲,就被伤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说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那……那怎么办?”
张大柱急道。
“这批苗,可是咱们最先种下的,费了不少心血!”
“有办法。”
林风眼神沉静。
“分两步。先用‘金针泄地’之术,把已经上来的毒气泄掉,保住这些苗。再炼制‘化浊培元散’,改良这片土壤,化掉深层的毒根。”
说干就干。
林风从针囊里取出九根特制的长针,每根都有半尺多长。
他走到病田中央,屏息凝神。
内力灌注,手臂一扬。
嗖!嗖!嗖!
九根长针,化作九道银光,精准刺入病田九个方位!
针尾露在外面,微微颤动。
林风双手虚按,隔空对着九根针。
内力如丝如缕,透入地下,引导着那些盘踞在浅层的“地毒浊气”,沿着针身缓缓向上,从针尾丝丝缕缕地散出。
众人虽看不见“气”,但很快,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土腥味中夹杂铁锈与腐朽的气息,从九根针的位置飘散出来。
在夜风中,渐渐散去。
神奇的是,那些原本萎蔫发黄的叶片,肉眼可见地停止了恶化,甚至有几片,微微挺立了一些!
“神了!”
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