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拿着一件略微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浅蓝色衬衫，站在林风面前。
“穿这件吧，干净。”
她踮起脚尖，帮林风穿上，纤细的手指一颗颗系着纽扣。
衬衫料子很薄，她离得近，胸前的饱满几乎贴到林风胸膛，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飘进他鼻尖。
“市里那些专家，听说都很傲气……”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骄傲，也藏着一丝担忧。
“林风哥，你……”
“没事。”
林风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林风哥！我打听清楚了！”
陈梦瑶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热裤，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在晨光下晃眼。
胸前的卡通图案随着跑动一颤一颤。
“那个牵头搞研讨会的张主任，是留洋博士，特别推崇西医，看不起中医！”
她凑到林风身边，把本子递过来，胸口不经意蹭到他手臂。
“还有，我托镇上的朋友打听到，这个张主任，上周和那个赵副镇长一起在镇上饭店吃过饭！”
林风眼神微动。
林溪月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杏粉色的雪纺衬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及膝A字裙，露出匀称白润的小腿。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低髻，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温婉柔和。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这是一些常见疑难病例的现代医学标准解释和诊断思路。”
她将文件夹递给林风，推了推眼镜。
“知己知彼。如果他们拿病例刁难，这些可以作为参考和反驳的依据。”
林风接过，点头。
“谢谢。”
刘院长的车已经到了。
苏晚晴最后帮他整理了下衣领，指尖微颤。
“不管别人怎么说……”
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
陈梦瑶挥舞拳头。
“林风哥，碾压他们！给咱们村争光！”
林溪月目光坚定。
“我相信你的医术。”
林风在三人目送下，坐上车。
市第一人民医院，学术报告厅。
气氛严肃。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一边是市卫生局领导、院领导，以及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
另一边，是十几位穿着白大褂、神色倨傲的西医专家，神经内科、肿瘤科、心血管科……各科室主任都在。
主持会议的张主任，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神态倨傲。
“今天这个中西医交流研讨会，目的是促进学术碰撞，共同进步。”
他开场白就定了调子。
“医学是科学，要讲证据，讲数据，讲国际化标准。”
“一些没有经过大规模临床验证、缺乏循证医学支持的所谓‘传统疗法’，我们需要用科学的眼光，审慎看待。”
他目光扫向林风。
“听说，今天在座有位林医生，擅长‘望闻问切’，不用任何仪器就能诊断？”
“正好，我们科室有个疑难病例，所有检查都做了，查不出病因。”
“不如，请林医生现场诊断一下，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几个西医专家附和地笑了，等着看笑话。
刘院长和几位老中医，面露担忧。
林风平静起身。
“病人在哪？”
病房。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精神萎靡。
他持续低烧，消瘦，全身关节游走性疼痛。
CT，MRI，血液全套，细菌培养，自身抗体……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全部正常。
诊断不明，治疗无效。
林风走到床边。
中级灵犀望气术，悄然运转。
眼中，患者全身气息黯淡，但在其胸骨柄后方，纵膈区域，盘踞着一团极其微小、暗红色、像活物般不断蠕动、散发着阴邪气息的“气团”。
这气团分出无数细若游丝的灰气，连接着患者全身各大关节。
林风把脉。
脉象沉涩而滑，时有时无。
“此非普通感染，也非风湿免疫病。”
他收回手，转向身后跟进来的一众专家，声音清晰。
“是‘阴邪虫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