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权威质疑,隐疾曝光惊芳心
见。

    “让开!”

    林风拨开人群,走到床边。

    他手指在刘老栓伤口周围快速点了几下。

    手法快得只见残影。

    说也奇怪,那汩汩外涌的鲜血,竟然肉眼可见地减缓了流速。

    “烧一锅开水,要滚的。”

    “找缝衣针,越细越好,多找几根。”

    “棉线,白酒。”

    林风连续下令。

    苏晚晴立刻跑去灶台生火。

    几个妇女慌忙去找针线。

    林风打开针囊,取出最长最细的几根银针。

    在油灯上燎过。

    然后,他捏起银针,刺入刘老栓颈侧、肩窝、腹股沟几个位置。

    针入即停,轻轻捻转。

    刘老栓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然平稳了一些。

    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些。

    “这……这是……”林溪月站在门口,眼睛瞪大,丰满的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针灸麻醉,镇痛,稳定生机。”林风头也不回。

    很快,针线备齐。

    苏晚晴端来一盆滚开的水。

    林风把缝衣针和棉线扔进去煮。

    然后,他洗了手,用白酒擦过。

    水开了。

    他用筷子捞出针线,晾在干净的布上。

    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拿起一根缝衣针,穿好棉线。

    俯身,对准刘老栓外翻的伤口。

    第一针。

    针尖刺入皮肉,从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

    手法稳得不像话。

    线拉紧,打结。

    第二针。

    第三针。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手指翻飞,针线在伤口两侧穿梭,精准地对齐皮缘。

    分层缝合。

    先缝腹膜和肌层,再缝皮下,最后是皮肤。

    每一针的间距,几乎分毫不差。

    每一针的深度,恰到好处。

    没有一丝颤抖。

    没有一丝犹豫。

    像最精密的机器。

    屋里死寂。

    只有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林溪月死死盯着林风的手,白大褂下的双腿微微并拢。

    她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

    这根本不是一个乡野村医该有的手法!

    这精度,这速度,这稳定性……没有十几年外科手术经验,绝对做不到!

    可他才多大?

    二十出头?

    而且用的是缝衣针和棉线!

    十分钟后。

    那道狰狞的伤口,被密密麻麻的针脚闭合起来。

    虽然用的是粗棉线,缝得不算美观,但严丝合缝,血彻底止住了。

    林风放下针线。

    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符箓。

    手指凌空虚画几下,然后“啪”地按在伤口上方。

    符箓无火自燃。

    瞬间烧成灰烬,均匀地洒在缝合好的伤口上。

    嗤……

    细微的声响。

    伤口周围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外翻的苍白,变得红润。

    甚至开始微微收缩。

    “这……这不可能……”

    林溪月喃喃出声。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风没理会。

    他再次洗了手,写下两张方子。

    “这张外敷,碾碎调糊,每天换一次。”

    “这张内服,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先吃七天。”

    虎子接过方子,扑通跪倒,砰砰磕头。

    “林神医!您是我爹的再生父母!我刘虎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林风扶起他。

    “好好照顾你爹。”

    他转身,看向门口。

    林溪月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林风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开口。

    “林医生。”

    “你经常在深夜或者凌晨,心口偏左的位置,有针刺样的闷痛。伴随心悸,气短,特别是情绪激动,或者过度劳累之后。”

    “去医院检查,心电图最多显示‘偶发早搏’或者‘ST段轻度改变’,医生说问题不大,注意休息。”

    “但你自己知道,不对劲。”

    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那是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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