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难受……”

    “哪儿难受？”许莉莉坏笑着问我，紧紧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说：“心里难受，就……就感觉心跳得很快，呼吸有些困难，很难受……”

    许莉莉哈哈大笑，问我：“你是不是头一次跟女孩子靠这么近呀？”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许莉莉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了过去，然后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问我：“那姐姐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啊？”我怔住。

    “啊什么？不喜欢吗？”许莉莉问我，“你跟姐姐混，姐姐就当你女朋友。”

    我低下头，说：“可是，我……”

    “姐姐可以教你怎么样不难受。”许莉莉说，还特意吓唬我，“你这种情况，要是不加以引导，很容易发展成绝症的。”

    “啊？真的吗？”我吃了一惊。

    那时候生理知识尚未普及，人人谈性色变，所以，我对许莉莉的话也深信不疑。

    许莉莉点头，说：“对呀，哮喘听说过吗？你这种情况，其实就是哮喘初期。”

    我紧张地问她：“那我怎么办呀？”

    “你听姐姐的话，姐姐能帮你治好。”许莉莉说。

    “我听莉莉姐的，我该怎么办？”我很认真地询问许莉莉。

    许莉莉坏笑，捂着嘴说：“那你就去跟小楠说，你以后要跟我一起工作，不要进厂打工了。”

    “可是……”

    “不愿意呀？那你就等着哮喘发作吧。”

    说完，许莉莉站起来，作势要走。

    “别！”我连忙拉住许莉莉。

    许莉莉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回过头来看我，说：“那你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