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不干了(??益?)?微h
样怕我,接下来的十个月,你要怎么过?”

    “行了。”他似乎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吓唬你的。赶紧睡。”

    陆晋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怀里僵硬的身体。

    面前这个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害怕他的人了。

    他明明心里已经很不耐烦、在生着闷气,却还得在她面前克制脾气、小心伪装,就为了让她能稍微不那么害怕。

    真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听到他那句“吓唬你的”,裴雪欢却依然不敢完全放松。她窝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放缓、放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假装自己根本不存在。

    陆晋辰察觉到了她的小心翼翼。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故意把身体放松,嗓音慵懒地嘟囔了一句:“好困……”

    而陆晋辰感受着她的僵硬,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故意把呼吸放得平缓绵长,假装自己已经困极了,用这种幼稚的伪装,一点点降低她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