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的间隙。”
这话说出来,可谓是连她赵兰自己所思所想以及所为,彻底向陈行坦白了。
“所以是想跟我说什么大局,然后找机会把这些案子跟那位张长官撇开关係?”
陈行没有表露出情绪,不咸不淡道:“让我知道一切,让我看到你们的真诚,从而不会因此心生芥蒂?
那就说吧,我也想听听那位的干係究竟多大。”
“他的职位与关係网,以及威望就不提了,他是当初隨我父亲建立三区的元老之一。”
赵兰平静道:“他如果被牵扯这些案子,所有的事都被抖落出来,防务动员部就不再是铁板一块,这是对我们的影响。不再是铁板一块的防务动员部,势必会跟调查部,以及议会等其他部门一样,陷入无休止的爭斗中。
调查官是內地城市的防线。
但防务动员部,是整个三区能够存在的最重要的防线之一。”
“你……”
陈行刚开口说一个字。
就见赵兰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下手錶,“我父亲下令彻查,確凿无误后,已经在一个小时前,亲手处决了这位张长官。”
陈行刚刚激盪起来的一丝涟漪,以及还来不及升起的无名火,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错愕看著赵兰。
“呼……”
赵兰端起陈行的酒杯痛饮一口,而后重重將酒杯放下去。
“我父亲要见你,他已经在五分钟前抵达乐水,目前就在这座酒店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