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琅眼神浮现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笑意,“你以为法则就是死物吗?不是哦,虽然並不恰当,但其实这些法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们不能以常理理解的……『生灵』。
在那个世界,我很少去接触所谓的亲人,更別说我根本没有朋友。
唯一在我成神之后,陪伴我最多的,也就是那些法则之灵了。
这种小东西就连寻常神明都察觉不出来,但我却能发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
陈行犹豫道:“会不会是你寂寞太久,生出幻觉了?”
“你是想说我有病?”
薛白琅脸色一冷。
陈行瞪大眼,理直气壮道:“我疯了这么说?万一你不高兴把我打死怎么办?话还是要委婉一些的。”
薛白琅看著他,片刻后摇头淡淡一笑,“看来你不想听我跟法则之灵的相处。”
“不是不想听。”
陈行捧著茶杯,低声道:“而是你说完之后,会更疯狂的诉说你如何將其一一毁灭,法则之灵如何哀求悲伤,然后我再露出被嚇到的样子,你似乎很喜欢看到我这样。
恶趣味?
这种能猜到后续的无聊流程,我向来是能免则免,怪无趣的。”
“呵呵……你是真有趣,”
薛白琅突然凑近,与其距离只差几寸,眼对眼盯著他的瞳孔,轻声道:“既然你不想听那个大盛的故事,那接下来咱就聊聊这个大盛的故事?
比如……我该怎么当著你的面,將其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