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的,也只能是这个名义,本王可不许谁藉此受百姓香火。
本王提前打个招呼,你们好好办差,赏赐功勋一样不会少,可若是让本王见到哪部有谁藉此立下庙宇,塑造神像,向百姓討要什么贡品……
本王可是要拿刀子的。”
三牙连忙点头,“谨遵王令。”
“去把你那碗面吃乾净,点了不吃算怎么一回事,我请了。”
陈行起身哈哈一笑,向摊主拋去一枚银子,迈著八字步去找黄玲儿。
三牙回身,走到原本属於自己的位置前,盯著碗中麵条片刻,猛然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还没有几口就吃了乾净,起身就走。
摊主看著对方连自己的碗都拿走,刚想开口,又想起陈行给的多,於是只悻悻嘀咕一句,“神神叨叨……”
城外马车上。
黄玲儿没有钻进书信堆,而是一脸严肃道:“你相信我,凭我办案十几年的经验,那老道士绝对有问题!”
陈行眼皮一掀,“你打娘胎就开始办案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黄玲儿摇了摇他胳膊,“我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阴邪之气!別忘了,我是儒家修士,可不是你这种粗鄙武夫。”
旁边紫烟眼神一动,默默抱起小宝走出马车。
顺便贴心的压下车帘。
身后果然就传来黄玲儿悽惨的叫声。
时间如白驹过隙,这隨便一耽搁,就是半日过去。
月上中天。
黄玲儿披头散髮探出一个小脑袋,气鼓鼓道:“去那个无名道观!”
“他同意了?”
“废话!”
黄玲儿严肃道:“凭我三寸不烂之舌,有什么是我说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