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物还在与於公子手下缠斗时,老衲就开启了阵法。
於公子手下曾说,不能放走一个人出来,若是跑了阴物,就……就……”
“你这憨货。”
陈行哈哈一笑,“你可知如此一来,你这寺庙再想有半点香火供奉,可就要难如登天了。”
方丈垂眸苦笑不语。
陈行脸色陡然一变,阴騭道:“老不死的东西,装甚可怜?就不怕那阴物狗急跳墙,在里面大开杀戒?”
老和尚被骂,也不恼,只是平静注视著寺庙,沙哑道:“我寺弟子,皆在其中,阴物现身,我寺弟子会出手阻拦,老衲以命担保,香客不会有一人因阴物受伤。”
放眼望去,只见人群中,的確有不少和尚在勉力安抚香客。
“哈哈,老方丈慈悲为怀,心细如髮。”
陈行笑著拍了拍对方肩膀,好像上一秒骂人的不是他一样,“话说回来,能困住,却认不出来,这阴物有些手段啊?”
“何止是有些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也是通过对方满身阴气这一点,才断定对方是阴物。”
老和尚幽幽道:“还未询问大人,尊姓大名?”
话音刚落,一队精骑策马而来,为首之人脸色阴沉无比,尚未逼近,就怒喝起来。
“敢伤吾儿?必叫你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怒吼完,已经驾马到了近前,下马之后看著为首的陈行,微微蹙眉道:“这位便是江东巡检司过路的兄弟?”
陈行含笑顿首。
“有劳了,我於修欠你一个人情!”
说罢带著手下就衝进寺里。
“说著欠人情,可连姓名也不问,如何安顿也不提,好虚偽哦~”
徐旺贱兮兮嘀咕一句。
於修前冲姿態一顿,然后好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前冲。
“大人?”
徐旺看向陈行。
陈行嘿嘿一笑,“跟夫人们说一声,让她们再玩一会,我这也有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