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借我吗
    途中,学生和老师看着秦砡怀中抱了个人,还匆匆忙忙的,都自发给她让路,一路上还算顺利。

    运动会期间,学生受伤时有发生,医务室仅剩下了一个空床位。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

    许校医看到直接闯进来的秦砡,恼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再一看她怀中像是陷入沉睡的人之后,立马迎了上来。

    “不知道,叫不醒,”

    秦砡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的,汗水从发缝顺着鬓角往下淌,碎发粘在布满薄汗的额头上,显得很狼狈。

    “先放这里。”

    许校医引着秦砡进门,让她把沈知行放在了最靠里面的一个病床上,顺带拉上了隔离帘。

    “许校医,您快看看。”

    汗水快要进到眼睛里,秦砡随手抬臂一擦,这是才觉得双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饶是沈知行再轻,医务室离操场还算近,抱着将近百十斤的人从操场跑到医务室,二三百米的路程也会让人吃不消。

    “你别急。”

    许校医没顾得上过多安慰焦躁的秦砡,看着沈知行身上衣物干净,并无外伤,先是俯身试探沈知行的体温,再查看她眼球的情况。

    “初步看来,她好像没什么症状。”

    许校医也很疑惑,这一套下来,就算是睡着了,怎么也该醒了。

    “可是,她叫不醒。”

    秦砡脑子乱成了一团,怕许校医不相信她,只一个劲儿地强调这句话。

    “正常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叫不醒?”

    “心率和呼吸都正常。”

    许校医摘下听诊器,又给沈知行切脉,按了她身上几个对身体有益但普遍会疼的穴位。

    “怎么样?许校医?”

    许校医皱眉,秦砡刚刚略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从脉象看,除了体虚等那些小问题,并没有异常,她看起来,就是睡着了一样。”

    许校医放下沈知行的手腕,给她盖上了薄被。

    “那她为什么叫不醒?”

    秦砡作为学生会的成员,参与了学校中许多决策的实施,校医的筛选门槛也比较高,不存在医学技术有问题的情况,所以,面前的校医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但她还是无法真的放下心来。

    “这......”

    许校医在中医方面的造就要比西医更高一些,刚刚切脉虽然比较仓促,但初步来看并没有什么大病症,只是这依旧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叫不醒。

    “你实在担心的话,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毕竟咱们这里是学校医务室,没有那么多条件。”

    许校医欲言又止,心中略有考量,大概也能想到即便去检查,大概率也不会查出什么问题。

    “不过你不用担心,起码生命安全目前不会有问题。”

    许校医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是那个无论在什么时候,走路和坐姿都笔挺的学生会副会长,以往也有几次活动、通知传达等工作,是由她来对接的。

    她对秦砡的印象还不错,是个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看她的脊背卸力一般趴在病床边,不知是放松居多还是忧虑居多。

    “好,我记得医务室和周边医院有报备吧,麻烦您这边联系,程序会走得更快一些。”

    秦砡半跪在床边,抬头看向许校医,握着沈知行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

    “是这样,我这就联系。”

    许校医看到秦砡布满血丝却又隐忍的眼神,知道了她的用意,没有再说别的话,转身去和附近的医院打电话了。

    经兰大学的校医选拔的标准不比医院的主治医生低,当时做简历筛选的时候,校方拜托了附近的医院帮忙筛查。

    附近的第三医院本身也与经兰大学有校企合作,顺带的一个福利便是给经兰大学的医务室一个小特权,只要是医务室的就诊请求,可以在患者还没到医院的时候,先挂号,减少其中路途的等待时间。

    “我已经把基础情况跟那边说了,正好今天病人少,一切检查应当比较顺利的,你可以直接去医院,找护士站,会有人给你安排的。”

    “好,麻烦您了。”

    秦砡站起来,身体晃了晃,腿脚有些发麻,似是虫蚁啃咬。

    用力跺了跺脚,秦砡觉得症状减轻一些了,手臂伸到沈知行的腰间和腿弯,准备被人抱起来。

    “都抱来医务室了,还要抱回去吗?”

    许校医按住了秦砡的肩膀,无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这个孩子一根筋还是关心则乱。

    “用这个吧。”

    许校医从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推出来了一个轮椅,摆弄了两下,把它装成了可以使用的状态。

    “......谢谢。”

    秦砡愣了一下,一开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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