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是谁该收敛呢。”
丁管家乐呵呵笑了两声,往里面走,做出【请】的手势。
“学姐好,我是丁语沫。”
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裙的长发女子站起来,向新来的二人浅浅鞠了一躬。
“本来应该我母亲也该在的,但是她实在是太难受,现在只能在房间休息,稍后我带二位去见她,是我们失礼了,大师和学姐还望见谅。”
这么一出正儿八经的道歉给沈知行整得浑身不自在,她反而更喜欢插科打诨的氛围。
秦砡看着沈知行绷着嘴角,有些不太自然,想代替她开口,孟呓先一步行动了。
“哎呀,学妹,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孟呓好像那个怪力少女,抱个树都有一种【倒拔垂杨柳】的气势。
孟呓揽着丁语沫的肩膀,拍了几下,给她拍得脸色涨红。
“怎么还害羞了呢?”
沈知行和秦砡都没说话,丁管家还是笑眯眯的慈爱长辈模样,丁语沫捂着嘴憋红了脸不让自己咳出声。
“别拍了,你力气太大了。”
秦砡扶额黑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孟呓。
“不用叫大师,我也不是很厉害。”
沈知行摆了摆手,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想早点从这里离开,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豪门地界能这么让她压抑。
“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吧,我想先问问具体情况。”
“好,大师跟我来。”
丁语沫被解救下来,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一个电梯门前,丁管家目送四人上电梯。
“别墅还带电梯,不愧是......”富贵人家。
沈知行进了电梯以后,注视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对面刚好是上楼的楼梯。
秦砡站在沈知行的身侧,用余光去看她,闪闪发光的浅色眼眸,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八成是在想自己这一单能赚多少钱,这么有钱的人家会不会给她一个大红包,诸如此类的吧?
孟呓从二人身后把这个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捅了捅秦砡的胳膊。
【就这么一会儿还看?】
秦砡扭过一点头,看孟呓,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挑了挑眉。
【那又怎么样?】
孟呓一脸恶寒,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干脆把眼睛扣下来黏人身上得了。】
“大师,请进。”
丁语沫打开了一扇房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家父现在不在国内,只有我在家照顾母亲,母亲这样已经很久了。”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紧闭双目,脸色苍白,看起来好似病入膏肓。
也许是长时间皱着眉,双眉之间隐隐能看出一个川字。
“沫沫.......”
女人慢慢睁开了眼,声音沙哑,结果一看窗前围了陌生的三个人,吓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这几位是......”
“是我拜托孟学姐请来的大师,帮你看看。”
丁语沫扶着丁母坐起,半靠在床头,还不忘在背后放一个软枕。
“这位是沈大师,这位是秦学姐,这位是孟学姐,你见过的。”
“啊哦,对,小孟啊,之前来过的。”
丁母认出了孟呓,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大师进来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不用叫我大师,我也年长不了她们多少岁,算起来,应该称您一声伯母的。”
沈知行颔首,礼貌微笑。
“听说您近期觉得身体不舒服,但是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来,具体都是什么症状呢?”
“那,小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丁母试探性地开口,很是和蔼,见沈知行的神色如常,便继续开口。
“就是头疼,肩膀腰背疼,像是压迫了神经一样,头晕恶心,睡觉也总做噩梦,入睡困难,睡着了也容易醒,一开始以为是年纪大了,人老了,后面情况越来越严重,到了不得不就医的程度,但是去医院什么CT、核磁共振都做过了,查不出什么问题,医生也不敢乱用药。”
丁母一边说一边叹气,揉捏着眉心,看起来很疲惫。
“我想是跟玄学有点关系,但是情况并不复杂,因为我来的时候并没有从别墅中感受到有灵异之物的存在,或者说,没感觉到有恶灵的影响。”
沈知行从床尾走到床边,拉开半边窗帘,室内一瞬间被阳光充满。
“院中道路四通八达,横平竖直,视野开阔,走廊门与门也相错,室内只拉开半边窗帘,阳光也很充足。”
沈知行打开了窗户,温热的风徐徐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