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打愿挨,都不清白
    虽然夏季已过,九月初还残留夏季的多变,暴雨来得又急又凶,刚刚还算晴朗的天,下一秒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啊......我说呢......今天怎么这么闷......”

    沈知行看了看窗外,凉风嗖嗖从未关的窗户缝钻进来,猛地让她打了个冷颤。

    起身把有些潲雨的窗户关好,沈知行却没有因冷风的调节觉得室内的空气凉爽半分。

    “要不......”

    “老板,我需要借你一把伞。”

    秦砡背对着沈知行,手腕用力,下压门把手。

    “这么大的雨,你就是打伞也得湿透了,还有风呢。”

    沈知行听出秦砡的意思是冒雨也要回学校,语气里不免带了些急切。

    “现在已经不是七八月份那么热了,秋雨是冷的,反正你明天也休息......”

    门刚被打开了一个缝隙,又被秦砡关上了。

    秦砡转过身,看向沈知行,可能因为端盘子端得时间有点久,改为了用手掌托碟底。

    沈知行的脑子里莫名想到了一个人物——托塔李天王。

    “老板是想让我睡沙发?”

    不知怎么地,沈知行竟然能品出来那么一丝幽怨。

    “这不是这么多房间吗?非要睡沙发?”

    说完,沈知行觉得好像也不大对劲。

    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楼上有三个房间,两个卧室一个杂物间,一间卧室沈知行自己住,一间改成了榻榻米作为办公用地,另一间杂物间装着沈晋的牌位和留下的手札。

    好像确实只能睡沙发......

    “你要是不怕的话,可以睡榻榻米那一间嘛,我给你准备被褥枕头,这么大的地方随便你滚,是不是?”

    沈知行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非要挽留她,之前也不是没有下雨的时候,那会儿让秦砡冒着雨回去不也没拦着吗?

    “我怕。”

    秦砡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怕个鬼啊......

    沈知行抽了抽嘴角,一万个不信。

    你怕鬼?鬼怕你还差不多,怎么以前碰见什么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怕啊?

    “那你想睡哪?”

    知道秦砡在瞎掰,甚至有装可怜卖惨的嫌疑,但沈知行选择性忽略了。

    “既然老板诚心挽留了,那我......”

    秦砡托着盘子,悠然自得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从床头到床尾,从里侧到外侧,从门口到窗边,再换身燕尾服就活脱脱一个五星级酒店服务生。

    “我睡这边吧。”

    秦砡伸手指了指卧床的外侧。

    “我也没那么诚心。”

    沈知行抬手,张开手掌,挡在秦砡的鼻尖前,像是交警截停来往车辆。

    “我晚上还要码字的,你在这睡不好。”

    “哦,那我睡这边吧。”

    秦砡又指了指靠电脑桌那一边的里侧。

    “......这是睡哪一边的问题吗?”

    “也不算是。”

    秦砡回答了句乍一听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纯属是摆烂了。

    沈知行看出秦砡算是赖上她了,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那你去洗澡吧,我给你准备睡衣。”

    沈知行第一次发现秦砡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倒是觉得窥见了一些秦砡的内里,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明说的满足感。

    “浴室里什么都有,你也知道,随便用就行了。”

    “好,那我先去了。”

    秦砡这次离开得很干脆。

    室内安静下来,沈知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一动没动。

    睡觉?谁?睡一张床?和我?谁和我?

    “我刚刚答应了些什么啊!”

    某人反射弧有些长,大年初一吃得年夜饭,秋后才开始消化不良。

    不过话已经放出去了,成熟大人不能出尔反尔,沈知行花了十来秒接受这个事实,只是揉头发的时候,头发被薅下来了几根。

    另一头的秦砡收拾好残局,就进浴室了。

    今天在学校奔波了一天,忙举行运动会的事,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就赶来店里,身上早已经黏黏糊糊的不舒服了。

    秦砡拨开了头顶固定的那个大花洒,热水如室外大雨一般落下,浸湿秦砡的头发,道道水痕沿着长发流下。

    浴室中渐渐升起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些许光影。

    “睡衣,我给你放外面了,你洗完了自己拿。”

    浴室是干湿分离,外侧是马桶和洗手池,与淋浴区由两扇毛玻璃推拉门隔开。

    秦砡扭过头,去看外侧,毛玻璃上隐隐约约显现一个人影,正在慢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