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起名字


    “能搬的全部搬走!”

    “收到!”

    青花砚台被不那么明亮的光芒照亮,紧接着被拿起,又陷入无尽的黑暗。

    身着绿色军服的金发碧眼士兵一窝蜂涌进,大肆搜刮,瓷器装箱,小件装袋,大到无法一个人搬动的便用工具切开,分段搬运,一趟又一趟,从这个殿到那个殿。没有一个殿门幸免于难,没有一个士兵手中空空。

    ——

    翻山越岭,横跨大洋,漫长的车马颠簸,悠远的船体浮沉。

    青花砚台混在装满稻草和瓷器的箱子中,不见天日,短暂的光明仅仅是两次漫天火光。

    ——

    “这是出自明清两朝之间的一个过度朝代——盛朝的青花瓷砚台,据说上面的画出自当时盛朝十分有名的水墨画师燕有光之手。”

    “上面绘制的是出自龚丞撰写的《奇珍异兽闻》中记载的蠄谑,是一种在当时被推崇为鞭策学子勤学奋勉的瑞兽。”

    “《奇珍异兽闻》很多同学可能没听过,但是《山海经》大家或多或少应该都听过,这两个就是类似的,当然了,我们不能确定里面记载的那些动物是不是真是存在过的。”

    黑发黑瞳的现代装扮女子身着衬衫长裤,腰间绑着扩音器,一边带着身后跟着的一群学生,一边讲解。

    “就像蠄谑,以我们现代人的目光去看,怎么会有长着虎豹的头却是鱼身鱼尾还长腿的两栖动物呢?而且叫起来还像人戏谑的笑声。”

    “如果它是真的,我们应当对已经灭绝的动物保持敬畏与好奇;如果它是假的,我们应当对古人丰富的想象力保持崇敬与钦佩。”

    “盛朝时期崇尚青花瓷,那个时代应当出土许多青花瓷,但因盛朝的存在时间并不长,有关记录也很少,而且介于明清两朝之间,更多的是延续了明朝时期的特色,包括人们的穿着、习性、审美以及统治制度等,都沿袭了明制。”

    “所以放在现在,考古学家也不能准确地判断哪些文物是盛国时期的。”

    “上面有明显的人物痕迹,并且有燕有光大师亲笔提上的落款,与燕有光其他的画作对比,足以证明这是真迹,这件青花瓷砚台可以确定是盛国时期制作的。”

    咔嚓——

    “那位同学!等等!”

    领队老师匆匆穿过人群,按住了一个男生的手腕。

    “都说过不能开闪光灯拍照了,怎么就是不听呢?”

    老师脸色阴沉,隐忍着愤怒。

    “啊......对不起老师......我没注意,这就关掉。”

    看着老师凌厉的目光,男生急忙把手机相机的闪光灯关掉,连连道歉。

    “好......大家再检查一下,自己的闪光灯是不是都关上了,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

    “平时在学校无所谓,但这是在国外,不要把夏国人的脸丢到国外来。”

    “知道了——”

    学生们乖乖应声,领队老师继续往前。

    “再看这件——”

    ......

    ——

    “事情就是这样了......”

    沈知行躺在榻榻米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复述完整个故事的大概以后,感觉手臂有些麻,侧了个身,拽了另一个没人坐的蒲团垫在了脑袋底下。

    “所以说......她不是动物,是死物?”

    秦砡随意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沈知行不安稳地挪动身体,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但是懒病犯了,宁愿不舒服地躺着,也不愿意坐起来。

    秦砡往沈知行的方向挪了挪,盘起腿,揽着沈知行的脖子放在了自己腿上。

    “死物也是会有几率产生自我意识的,因为玉石、草木本就吸天地日月精华,所以玉器瓷器在倾注了作者及使用者的心血后的更容易衍生出灵体。”

    秦砡温热干燥的手掌触碰到后颈时,沈知行僵硬了一瞬,而后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将头部的重量尽数渡給枕着的大腿。

    “恩人......我好像......全想起来了。”

    青衣女子依旧端庄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单手扶额,目光失神。

    “谢谢你......”

    “恩人就大可不必了,你也别给我磕头。”

    沈知行生怕对面一个激动又要给自己磕一个,急忙制止话头。

    “老板,我查到了,在大珐博物馆,是这个吗?”

    秦砡滑动着屏幕,官网界面上的图片一一划过,大多均带有夏国风格,一眼就能辨认,那并非珐国本土制造。

    “哪里哪里——给我看看。”

    沈知行撑起半边身子,一挪一挪屁股凑近秦砡,把头挤和她的挤在一起。

    “好像是这个吧......”

    沈知行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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