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风还差不多
    “是是是......是小钥匙的狗牌。”

    委托人张女士接过沈知行递来的钥匙扣,眼眶通红,好在是没让湿热的泪落下来,不然沈知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钥匙......现在是去投胎了吗?”

    “嗯.......算是吧?”

    反正是把它送去地底机构了,去投胎还是在受苦——那不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啊,小姑娘。”

    张女士十分欣慰,根本没听出来沈知行那句话实际上是个疑问句,方方正正地用卫生纸包起来,揣进了胸口口袋。

    “这是尾款,小姑娘你点点。”

    又从口袋掏出红布包着的一打钞票,递给沈知行。

    “谢谢惠顾,感谢您的认可。”

    沈知行眼神放光,死死压制着快要去抢钱的手,稳重接过。

    “哎,姑娘,茶就不用泡了,我这就走了。”

    看着秦砡刚要烧水去,张女士急忙出声打断了秦砡的动作。

    “儿女不常回家,一会儿约了老姐妹打牌。”

    “啊......哈哈,挺好挺好。”

    沈知行也是惊讶于老人家情绪收放自如的能力,前一秒泫然欲泣、暗自神伤的,下一秒就神采飞扬地说要去打牌。

    送走了张女士,沈知行才打开红布包,一小打红钞票闪闪发亮。

    “一二三......”

    像老奶奶缝衣服一样,眯着眼睛一张张数着钞票,最后数完竟然有个30张。

    “小砡儿,我们又赚一笔!”

    秦砡最后从冰箱拿了两瓶果汁,是之前闲来无事自己榨的,装瓶放在冰箱里封存。

    “委托人给了多少?”

    秦砡给沈知行扭开瓶盖,放在了她面前。

    “这有三十张呢!加上定金多给了1600呢!”

    沈知行眉飞色舞地讲述,还把红钞票放在手掌上拍了拍。

    “老板好厉害。”

    秦砡点头,夸得冷淡,正经又真挚。

    “嗨呀——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

    沈知行挠挠头发,象征性地害羞几分。

    “委托人看起来不差钱的样子。”

    秦砡感觉来沈知行这里的人好像都不是很差钱。

    “是啊,应该还是蛮有钱的吧,不过留守老太太,应该过得挺寂寞的。”

    “寂寞吗?”

    秦砡不置可否,刚刚不是还找人打牌什么的吗?她觉得这个小老太可能空地K歌、麻将、广场舞之类的老年人活动几件套都不会缺。

    张女士老伴儿没得早,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不常回家,甚至大儿子就在同一个省,也是雷打不动一年里面过年才回一次。

    女儿远嫁,老太太倒也是没拦着,毕竟当时自己和老伴儿也是自由恋爱,愣是从南方嫁到了离了一千多公里的北方来。

    女儿给老太太买了一只柴犬,也就是小钥匙,KEY是闺女起的名字,但是老太太不懂英文,说不好,自己上网查了查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知道了以后就管柴犬小钥匙小钥匙地叫。

    不过金钱上几个子女倒是从来没亏过张女士,身子骨也硬朗,老小区里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可以一起玩。

    老小区几十年了,破破烂烂的,连个电梯也没有,孩子们总想让她搬到新房子里去,但是张女士说习惯了,也不想从和老伴儿的婚房里搬出去,更舍不得这一群从年轻时候就一直斗嘴磋磨的兄弟姐妹,劝说几次无果,孩子们也就放弃了。

    小钥匙是张女士一手带大的,刚到家里的时候还只会喝奶,是从奶粉到狗粮一点点喂起来的,就像重新又养了个孩子一样,平时遛着出去有不少老头老太太都羡慕,因为他们自家有小孩子,不让养动物。

    平时在外面有兄弟姐妹逗闷子,回到家有小钥匙陪着看家庭伦理剧,也不用带孙子孙女操大心,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心态也越来越年轻,加上平时练练太极剑,打打八段锦的,身子骨也硬朗,六十多岁了,坐公交车还能给年轻人让个座。

    这当然不是沈知行通过张女士或者小钥匙知道的,是林焕后面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到的。

    当时林焕的语气很是无奈又疲惫,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其实已经不是她询问的内容了,只是想让张女士配合做一下关于柴犬的笔录,结果老太太讲起来没完没了了。

    主打一个自己不安生别人也不得安生,林焕去同事那要来笔录,对着小本本一字不差地念给沈知行。

    沈知行不想受苦,又不敢挂林大警官的电话,就把秦砡拉了过来,开着免提,让她跟自己一起受苦。

    反正秦砡是觉得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说这个了,有了奖金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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