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藤摸瓜扒出了一个代號叫『鼴鼠』的內部名单。
赵海在这个名单上只是个底层执行人，他上面还有市里教育项目审批局的王长河副局长。”
陈月把平板递给陈阳。
“王长河的海外信託帐户设在开曼群岛，掛靠在一个空壳医疗公司名下。每个月都有固定大额进帐。过去五年打款方一直都是北美灯塔科技的掩护基金。总金额达到了三千万美金。”陈月滑动屏幕。“他们俩联手卡死了过去三年的七个核心材料项目申报。这帮人专门拿钱办事打压国內的基础科研。”
陈阳把平板扔回给陈月。
雷子快步上前推开大门。
“查出王长河现在在哪。”陈阳问。
“今天是冰城工业大学新生报到日，王长河正好作为市里代表在行政楼顶层开研討会。”雷子匯报。
陈阳走到大厅中央的接待沙发坐下。
“联繫省纪检组的徐书记。”陈阳开口。“把完整的资金炼证据发过去。给徐书记带句话，我在冰大材料学院一楼等他，给他十五分钟。过时不到，我用我的方式处理。”
“是。”雷子按住耳麦开始下达指令。
台阶下的赵海爬起来捂著肚子。
“你们造谣！什么海外帐户！我要去告你们誹谤！”赵海大叫著往上冲。
两名黑鳶安保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赵海的肩膀，將他死死压在地砖上。
刺耳的警笛声在冰城工业大学校园內响起。
六辆印著纪委標誌的黑色轿车直接冲入材料学院的小广场，停在车队旁边。
车门推开。
十几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下车。
为首的是市纪检组长。他手里拿著一份逮捕令。
后面两名工作人员押著一个戴著手銬的胖子。那正是教育项目审批局的王长河。王长河双腿发软，被拖拽著往前走。
“赵海！”纪检组长把逮捕令甩在赵海面前。“省里下达指令。你和王长河涉嫌收受境外黑金，出卖国家科研利益，现在正式对你们进行隔离审查。”
赵海看到戴著手銬的王长河，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挣脱安保的压制，爬向陈阳的方向。
“陈先生！我错了！把钱退回去，求您放我一马！我真不知道您有这么大的能量！”赵海哭喊著磕头。
陈阳坐在沙发上，理了理西装下摆。
“雷子，掌嘴。”陈阳出声
“是。”雷子大步走到赵海面前。
雷子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掌，左右开弓。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內迴荡。
巴掌打完，赵海牙齿脱落满嘴是血，倒在地上无法发声。
纪检人员上前，架起地上的赵海。
“陈先生，人我们带走了。”纪检组长对陈阳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车队。
警车闪烁著警灯驶离广场。
大厅侧面通道跑出一群人。
李长明头髮花白气喘吁吁。
“陈先生。”李长明伸出双手握住陈阳的手。“我是冰城工业大学的校长，李长明。刚才的事多亏了您。赵海这颗毒瘤我查了他两年，一直被他上面的保护伞压著。今天您算是帮了我们学校一个大忙。”
陈阳站起身。
“李校长坐。”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这是我妹妹林雨。今天来材料系报到。以后在学校里免不了要用实验室。”
“陈先生客气了。”李长明坐下，搓著手嘆气。“別说用实验室了。我们现在的实验设备好几台都是淘汰下来的旧货。西方的技术封锁越来越严。光是高纯度纳米靶材的製备我们就卡了三年。更別提晶片项目。没有顶级的设备，我们的研究员只能在电脑上做理论模擬。”
“西方卡你们的核心是什么。”陈阳问。
“光刻机。”李长明眼底发红。“只要买不到极紫外光刻机，我们的製程工艺就永远落后西方两代以上。这就像是用铁锤去敲打绣花针。国外把这块技术捂得死死的，就算我们拿著钱去买，人家连报废的二手货都不卖给我们。”
陈阳转头看向雷子。
“去把车里的黑色箱子拿来。”陈阳吩咐。
雷子大步走出门。
一分钟后，雷子提著一个带有生物识別锁的黑色金属手提箱返回。
雷子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
陈阳按住指纹锁。
箱子弹开。黑色的防震海绵中央静静躺著一个红色的高密级金属u盘。
陈阳拿起u盘隨手丟在李长明面前。
“这是我名下私人实验室整理的光刻机核心图纸。”陈阳整理西装袖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