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火玉刀在手臂上轻轻一割,只能划破表层皮肤,就再难深入....
“哈哈,现在才真正称得上皮糙肉厚了,估计已经不逊色於顶级的炼体修士了,至少应该不下於上次击杀的烈霸了....”
林松的目光落在锻神术上,
“心盾纹终於凝聚了第三个了,真难啊。三道心盾纹据说能反弹神识伤害,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不过这锻神术越到后面进展越慢,除了心盾纹,其他还是老样子,三道锻神纹、两道万枢纹、一道聚星纹……神识的增长与凝练,確实比灵力修炼更需水磨工夫。”
“慢慢来吧。”林松收起面板,开始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又过了两日,当林松彻底將筑基六层的修为稳固下来,並初步掌握了力量暴增后的灵罡操控时,他腰间的身份玉牌骤然亮起,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所有弟子、客卿,即刻至礪剑峰广场集结!不得有误!”
终於来了!
林松长身而起,眼中精光一闪。
推门而出,匯入外面如潮水般涌向礪剑峰广场的人流。
广场之上,已是人声鼎沸。
数千名修士聚集於此,按照所属山峰、堂口列队,气息混杂却隱隱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林松找到了客卿所在的区域,默默站定。
片刻之后,只听空中传来连绵不绝的轰鸣破空之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器鼎峰方向,一艘艘庞然大物撕开云层,缓缓驶来!
那是宝器宗的战爭法器——玄铁战舟!
每一艘都有近百丈长,数十丈宽,通体以暗沉的黑玄铁混合其他灵材铸就,舟身铭刻著密密麻麻的防御与加速符文,两侧及舟首探出狰狞的灵力炮口,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一艘、两艘、三艘……足足三十多艘巨型战舟,如同移动的玄铁山脉,遮天蔽日,带著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缓缓悬停於礪剑峰广场上空!
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了整个广场,也让所有在场修士心中震撼不已。
这等规模的战舟舰队出动,在宝器宗数百年歷史中,也属罕见!
显然,宗门此次是动了真格,势要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奠定胜局!
紧接著,数道强横的金丹威压降临广场。
苏见信、钱四海、墨炼、星澜、赵丰年以及两位客卿金丹,整整七位金丹长老现身。
苏见信立於半空,目光如电,扫过下方眾人,声音通过灵力传遍每一个角落:
“七巧门,背信弃义,窃据我宗矿脉,杀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宗门尽起精锐,远征铁脊岭,夺回矿脉,扬我宗威!凡我宝器宗弟子,当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登舟!”
一声令下,广场上修士按照事先分派的队列,在各队队长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飞向空中不同的战舟。
林松隨著客卿队伍,登上了一艘位於舰队中部的战舟。
站在宽阔的甲板上,感受著脚下战舟传来的低沉轰鸣与磅礴灵力波动,望著周围同样面色肃然、眼中带著战意或紧张的同伴,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也不知道这次能有多少人能再回来。
三十余艘玄铁战舟组成的庞大战阵,浩浩荡荡压向与七巧门交界。
就在舰队即將越过传统边界线时,命令下达。
十艘战舟脱离主队,由苏见信与炼器堂首座墨炼长老统领,並跟隨两名客卿金丹,调转方向,朝著铁脊岭、原磐石营地遗址疾驰而去。
另外二十余艘则悬停在边界上空,战旗猎猎,灵力炮口光芒隱现,形成强大的威慑阵型,防备七巧门可能从宗门方向发起的援军或袭扰。
林松所乘的战舟,正在那十艘扑向铁脊岭的队列之中。
“真是……倒霉。”林松站在舷窗边,望著外面飞速掠过的、熟悉的山岭地貌,心中暗嘆。
铁脊岭这边,必然是场硬仗、恶仗。
战舟內部空间宽敞,林松所在的这个舱室,聚集了十几名筑基客卿,气氛有些沉闷。
大部分人都在默默调息,或检查自己的法器符籙。
只有舱室中央,几个人围著一个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修为在筑基后期的老修士,低声交谈著。
那老修士名为於修,是宝器宗內颇有资歷的经年老客卿,据说已为宗门效力超过一百二十年,经验极为丰富,此次被临时任命为这艘战舟上客卿队伍的队长。
“於老,您是前辈,经歷的风浪多,给咱们讲讲唄?这宗门大战,跟咱们平时斗法有什么不同?需要注意些什么?”
一个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