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身新的鹅黄衣裙,经歷洞府疗伤后气色恢復,此刻在星辉下更添几分明媚。
林松放鬆地靠在左侧座椅上,望著窗外掠过的景致,侧脸看著她,心中不禁慨嘆:香舟美人,御风而行,人生愜意,莫过於此。
“坐过来点啊,”他拍了拍身旁空位,笑道,“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小棠抱著手臂,往窗边挪了挪:“林松,我警告你啊,別过来。”
“叫松哥。”林松挑眉。
“不叫。”苏小棠別过脸。
林松哪会老实?他操控飞舟设定好方向。
一缕温润神识悄然探出,轻轻触向她眉心。
“哎呀....你干嘛.....嗯”
苏小棠象徵性地拒绝了两下,便由著他深入。
经歷生死,心防早已鬆动,此刻在私密舱內,夜色温柔。
泥丸宫中,她新生的、更为凝练的神识自然而然地迎上那道熟悉的气息,两股神念如溪流交匯,缓缓交融。
“让松哥看看你神识的伤好了没有.....复查一下,別留下什么隱患.....”
没有疗伤时的紧迫与凶险,只有温存中的亲密与熨帖,仿佛灵魂都在轻轻战慄。
“嗯……你神识……赶紧出去啦……”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林松低笑,不但没退,反而將神识探得更深些,在她识海中勾起一缕神念,轻轻缠绕。
就在两人神识交融渐深,苏小棠面泛桃花、眼眸迷离之际——
“嘭!”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飞舟剧烈一震!
林松瞬间警醒,神识如潮水般收回,同时外放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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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棠也猛地坐直身子,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煞是可爱。
眼中却已恢復清明,带著一丝慌乱和羞恼:“不会撞到人了吧?叫你不好好驾驭飞舟……”
林松已起身看向前方操控灵纹,飞舟的自动防护光罩正在缓缓平復震盪。
他神识扫过舟外,片刻后鬆了口气:“没事,是只不开眼的夜梟,撞在防护罩上了。”
他操控飞舟悬停,推开舱门跃出查看。
果然,舟头光罩外飘著几片黑羽,一只硕大的夜梟晕头转向地栽向下方的山林,翅膀扑腾几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舟体完好无损。
“可惜让它跑了,不然燉了它加餐。”林松玩笑一句,就要回到舱內。
“道友撞死了老夫的灵梟,就想一走了之吗?”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冰冷的打破夜色,从侧下方的阴影中响起。
不远处,一团更浓的黑暗蠕动起来,化作一个骑乘著巨大黑影的人形。
那人缓缓升高,显露在月光下——是个面容枯槁、眼神阴鷙的老者,一身黑袍,筑基后期巔峰的灵压隱隱瀰漫。
而他胯下所骑,竟是一头翼展近两丈、通体玄黑、双目赤红如血的巨大夜梟!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头夜梟散发出的妖力波动,赫然已达假丹境界,离三阶妖兽仅一线之隔!
御兽宗?
林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抱拳道:“晚辈无意冒犯,不知此禽乃前辈灵宠。不知前辈欲如何解决此事?”
老者枯瘦的手指抚摸著夜梟颈侧的翎毛,阴冷的目光扫过林松,又瞥了眼刚走出船舱的苏小棠,尤其在苏小棠姣好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上停留一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看在你二人尚算年轻,老夫近年又不想妄造杀孽……这样吧,留下这艘飞舟,还有身上的储物袋,便饶你们性命,自行离去吧。”
“呵呵。”林鬆气笑了,这他妈是碰上讹诈了,他还说自己的飞舟可是神工门的,怎么可能会无故撞到妖兽,估计是对方使了什么手段。
“前辈,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者面色一沉,筑基后期的威压更浓:“小辈,莫要不知好歹!这已是老夫格外开恩!速速交出东西,否则……”
话音未落!
一道狂暴炽烈、犹如烈日坠落的纯金色刀气,毫无徵兆地从飞舟方向撕裂夜幕,直劈老者面门!
刀气未至,那股斩断一切、锋锐无匹的金属性灵机已迫得人皮肤生疼!
苏小棠出手了!
这一刀快、狠、准,毫无花哨,正是她筑基期主修刀决——金虹贯日刀。
一往无前,斩灭邪祟!
老者显然没料到对方区区筑基中期敢率先动手,且攻势如此凌厉,惊怒之下,身下夜梟却已先他反应!
“嗤啦——”
夜梟双翼猛地一振,空气中爆开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