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哦。”黎京棠这是头一次感受到有关系真好使。
挂了电话,钟雯欢呼雀跃:“宝子,既然如此,我请你吃西餐吧。”
两人挽手退出长队,就近找了家法餐店吃饭。
钟雯点了餐,看见隔壁桌女生抱着捧花一脸娇羞,提醒道:
“宝子,谢朗作为这款游戏的新老板,前期宣传那么高调,还亲自以职业选手的身份下场比赛,恐怕是奔着FMVP去的,你要不要准备点鲜花?”
黎京棠有些惊愕:“你是说,要我上台给他送花?”
“电竞行业也这么卷吗?”
“哪个行业都是如此。”
钟雯说:“我听说,每一年,进到青训营里的电竞选手不下千名,可真正筛选出来能打职业的只有两三个,这一行,也很吃天赋的,打职业的概率比考清北的概率都低。”
黎京棠想了下,“还是算了吧,送花容易引起误会,况且我都准备和沈明瀚结婚了,不应该再给他希望。”
“他是资本家,重视是因为早就看中了这款游戏背后巨大的商业潜力,万一比赛结束还有别的内容呢,我冷不丁上去送个花,叫人笑话。”
可能是因为备战,这几天谢朗的确挺消停的。
黎京棠虽然忙,但有时也会想起他时而纯净时而恣意的笑容。
戒断时期有些难受,但黎京棠认为彼此安静是一个好的开端。
钟雯吸了口西柚汁,问她:
“可是宝子,别人你不愿说就罢了,你能告诉我,宁愿嫁给沈明瀚也不愿意嫁给谢朗,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