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债还敢耍赖,你是不想活了!”
“就算我死,也定拉你做垫背。”
江平目光如刃,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戾气,一句话让崔天浑身泛起寒意,竟有些畏缩,后退半步: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不等江平再开口,几名围观者已然冲了上来。
一位身著锦缎马褂、商人模样、身姿挺拔的中年人上前推了崔天一把,气场十足,朗声道:
“就算你是江海帮,也不能拦路抢劫啊。
还敢动江爷?告诉你,江爷如今是我们的財神爷,动他,便是与我马三爷为敌!”
马三爷在营川威名赫赫,旗下东北染厂规模冠绝东北,崔天哪里敢惹,连忙躬身赔笑,腰弯得极低:
“三爷,江平欠我江海帮的债,我只是来催债罢了。”
“催债?江爷既说月底到期,你急什么?营川自古讲诚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未到期限便上门討要,是你不懂规矩!”
马三爷话音一落,围观眾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数落崔天的不是。
崔天见状,知道再纠缠便是与全城人作对,连忙訕訕道:
“我只是隨口一说,隨口一说。”
说罢,一挥手,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小地主走远,江平上前对马三爷抱拳致谢,態度恭敬:
“马三爷,江平多谢您出手相助。”
马三爷背手而立,气度沉稳,目光讚许地看著江平:
“江平,你欠江海帮多少钱?我替你还了,等比武结束,来我东北染厂做武师如何?”
若是未融合【龙魂之力】前,江平定会欣然应允。
可如今他心怀“驱日寇,济苍生”的抱负,不愿受制於人,却也不好当面拒绝,便躬身笑道:
“三爷,我眼下一心备战比武,您的说法,可否等比武结束后再议?”
马三爷微微点头,笑道:
“好,你安心比武,多贏几场,我也好跟著沾光挣钱。我先告辞了,日后之事,日后再说。”
待马三爷走远,叶婉挽住江平的手臂,雀跃道:
“哥,马三爷那般厉害的人物,都对你这么客气了。”
江平將她的小手裹在掌心,
“大家押我贏,我帮著挣了钱,自然客气些。”
叶婉神色忽然黯然,眼眸低垂,声音低落:“可惜爸妈走得早,没能看到你这么出息。”
提及父亲,江平心中对沉船一事的疑云再次翻涌,他始终不相信,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船会毫无徵兆地迅速沉没。
这其中定有隱情,定与江海帮脱不了干係!
比武结束,他定要彻查到底,为父亲討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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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川保安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中村光夫与女儿中村玲子隔著办公桌相对而坐,中村光夫微微向前探身,语气里满是焦灼:
“玲子,按你说的,营川擂台比武的这些江湖人,都不可能是渡口码头的行凶者?”
中村玲子坐姿笔挺,眉眼间透著冷锐与縝密,轻轻点头,声音清晰冷静:
“爸,所有参加比武的人按完手印后,我都逐一查验了他们的双手,中指和食指上,都没有长年习练枪枝留下的磨痕。我勘察过渡口现场,射击点距离帝国士兵將近三十米,两支枪先后发射,枪枪命中,没有多年的枪法功底,根本不可能做到一击即中。”
听了女儿的分析,中村光夫重重轻嘆一声,靠回椅背上,神色愈发疲惫:
“玲子,关东军的松本一郎中队长上午刚找过我,他如今已经不信有人嫁祸的说法,一口咬定行凶者就是海军的人,限令海军月底前交出凶手,不然就和海军兵戎相见。
这案子再查不出眉目,我这边顶不住各方的压力了。”
“父亲,这个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帝国士兵,撤离时还没被任何人发现,我怀疑,此人极有可能是营川渡口附近的住户,否则撤离路线定会被路人撞见。”
中村玲子道出自己反覆推敲后的猜测,目光锐利如刃。
中村光夫摆了摆手,满脸无奈与茫然:
“渡口方圆一里地,每一户、每一个人都反覆排查过了,全部排除了嫌疑。
这凶手究竟是谁,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到此处,中村光夫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一封烫金落款的信函,递给中村玲子:
“你的任命,参谋部已经正式下发。
命你以中国人『林菲』的身份,担任保安局第一科科长,协助我镇压反满抗日组织,监控国內进步力量。
同时,秘密壮大营川樱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