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日本人的重点是外来人员,並没有过多关注他们这些本地人。
叶婉嗯了一声,和江平並肩离开。
不远处,小地主崔天望著江平背影,心里犯著嘀咕。
刚才江平和张非交手的场景,他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为,江平只是个有点力气的渔民小子,根本不是张非的对手,可没想到,江平竟然能硬生生接下张非十几招,而且招式诡异,力气惊人。
崔天的心中,充满了惊嘆。
可细想,他的心中又多了几分篤定。
虽然江平能接下张非十几招,仅仅是勉强支撑,远不是张非对手。
刚才若不是日本人突然到来,江平即便不被打死,也必定会被张非重伤。
崔刚心中暗忖,“鱼市口比武,高手如云,江平就算能侥倖通过几轮比试,最后碰上张非也贏不了,绝对拿不到月武状元。
到时候,还是凑不齐一千元满洲幣,还不起欠的债!
叶婉,还得拿来抵债。”
崔刚越想越得意,眼神中满是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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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牵著叶婉离开,没有停留,一路快步前行,只想儘快回到窝棚,確认家里的手枪和龙爪是否安全。
“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叶婉紧紧跟著江平,小声问道。
“我们回家。”江平语气沉稳,“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回去。”
叶婉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紧紧跟在江平身后。
江平一边走,心中默默復盘。
刚才与张非一战,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张非的对手,本想要通过比武拿到月武状元,凑齐一千元满洲幣还债,现在看来难度极大。
离八月底,只剩下二十天,除了鱼市口比武挣够一千元,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
怎么办?!
江平努力梳理头绪,想著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