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盒,语气愈发凶狠,
“你们海军,一直不满我们关东军在营川的部署,不满营川渡口归我们关东军所有,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復我们!
枪杀我军士兵,这是宣战!
是对帝国陆军的公然挑衅!”
山田秀吉目光扫过证物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强硬反驳:
“松本中队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就凭这两枚弹壳,就凭一份所谓的鑑定报告,你就认定是我们海军乾的?未免太草率了!”
“草率?”
松本一郎怒极反笑,
“除了你们海军,谁还能拥有这种定製款的手枪?营川城內,无论是偽满军队,还是保安局,甚至是各个帮派,都没有这种制式的武器!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谁?”
“哼,松本中队长,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偷』这种可能?”
一直冷眼旁观的长乐號舰长伊东孝之大尉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阴鷙地看著松本一郎,
“说不定,有人用我们海军的手枪,故意枪杀你的士兵,栽赃陷害我们海军,挑起我们两军之间的矛盾!”
“栽赃陷害?”
松本一郎脸色更沉,
“伊东孝之大尉,你说有人偷了你们海军的枪枝?我可听说,你们海军的枪械管理森严,丟枪是要严惩的,谁丟的枪,你倒是说啊!”
“你!”伊东孝之没想到松本一郎问的这么刁钻,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爭吵声越来越大,气氛愈发紧张。
会议室里剑拔弩张气氛愈发浓烈,双方的怒火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