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抬头看了看雪墙,又看了看远处的黑暗,突然笑了:“当年在旅顺港,俄国人用冰砌的炮楼,日军轰了一个月都没炸开。雪这东西,冻硬了比石头还顽固。”他把刺刀插进雪地里,“就像我们这些人,看著像散沙,真抱成团,谁也別想捏碎。”
克劳斯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轻机枪的扳机。夜风吹过雪堡,发出呜呜的声,像在唱歌,又像在低语。他知道,今晚的仗不好打,但只要这雪堡立著,他们就有底气——这用雪和决心堆起来的防线,比任何钢筋水泥都结实。
凌晨三点,探照灯突然扫向雪堡,亮得人睁不开眼。紧接著,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压低的德语口令。
克劳斯推醒马里斯,指了指远处:“来了。”
马里斯瞬间清醒,握紧步枪趴到射击孔后。伊利亚吹灭了马灯,雪堡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探照灯,在雪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战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