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督战队压上,全员恐慌


    “给我开枪!打死这个反骨仔!”

    枪声即將响起!

    千钧一髮之际,林辰动了。

    没有丝毫多余动作,身体瞬间低姿贴地,避开鞭梢的同时,右手稳稳握住步枪,枪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上扬。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刻入骨髓的现代近战反应。

    砰!

    第一枪!

    子弹精准擦过士官手腕,直接打飞他手中的马鞭,指骨瞬间碎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

    士官发出悽厉的惨叫,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砰!

    第二枪!

    左侧士兵的步枪应声落地,掌心被击穿,彻底失去战斗力。

    剩下那名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刚要瞄准,克劳斯的第三发子弹已经上膛,准星死死锁住他的眉心。

    没有狂暴的杀意,却比杀意更令人窒息。

    两秒。

    三枪。

    一伤,一失能,一被制。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没有滥杀,却把威慑力拉到极致。

    战壕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士官的痛哼声与士兵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看似任人宰割的德裔伤兵,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枪法与反应。

    克劳斯缓缓站起身,左腿一瘸一拐,却步步稳如泰山。他走到士官面前,弯腰捡起那把染血的马鞭,隨手丟在一旁,眼神冷冽如冰:

    “我再说一次,我们是杀敌的士兵,不是任你屠杀的逃兵。”

    “督战可以,滥杀不行。”

    “再敢对我们举枪,下一枪,打胸口。”

    士官浑身发抖,疼痛与恐惧交织,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他拼命点头,连话都说不完整。

    “滚。”

    克劳斯吐出一个字,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名士兵连滚带爬地扶起士官,头也不回地逃离,生怕慢一步就被枪杀。

    脚步声渐渐远去,危险暂时解除。

    马里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破旧军装。他抬头看向克劳斯,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敬畏,那是对绝对强者的臣服。

    “克劳斯……你、你太厉害了……”少年声音发颤,却带著激动,“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了!”

    克劳斯缓缓坐回土壁边,轻轻揉了揉左腿伤口,脸色因刚才的发力略显苍白。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放鬆,只是淡淡开口:

    “不是厉害,是他们太弱,太蠢。”

    “在战场上,欺负弱者的人,往往最怕死。我们敢反抗,能反抗,他们就不敢再惹。”

    他转头看向马里斯,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成队。我立三条规矩,你必须刻在骨子里。”

    马里斯立刻坐直身体,屏息凝神,认真聆听。

    “第一,绝对服从。我下令,你执行,不犹豫,不怀疑,战场上迟疑就是送死。”

    “第二,不拋同伴。你活,我带你;我伤,你护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第三,物资均分。弹药、乾粮、武器统一分配,不私藏,不浪费,弹药即命,武器即命。”

    三条规矩,简单、残酷、实用,是绝境求生的铁律。

    “我记住了!”马里斯重重点头,声音坚定无比,“我永远听你的,我们一起活下去!”

    克劳斯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战壕废墟,眼神锐利如刀。

    反杀督战队,只是第一步。

    从炮灰到立足,从孤身到小队,从任人宰割到掌握主动,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而在不远处一段更深的阴影里,一道苍老、浑浊的目光,再次静静锁定这里。

    老兵伊利亚蹲在断壁后,像一块沉默的岩石。

    他亲眼目睹了克劳斯冷静反杀督战队的全过程,没有衝动,没有滥杀,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生死线上,既守住了底线,又立住了威严。

    浑浊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真正的波澜。

    这个德裔少年……

    绝不是普通的炮灰。

    他的身上,有老兵都少有的冷静、战术素养与狠劲。

    这样的人,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会在东线闯出一片天。

    伊利亚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他依旧默默观察著,像一头蛰伏的老狼,等待著最合適的时机。

    战壕內,克劳斯靠在壁上,轻轻闭上眼,快速恢復体力。

    马里斯则按照克劳斯的吩咐,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承担起警戒任务。

    黎明的微光渐渐撕开黑暗,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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