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陷阱,撒下了最香甜的诱饵,现在,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头已经飢肠轆轆、精疲力竭的草原狼王,带著他最后的狼群,一头撞进这个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军师,”秦方看著陆渊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侧脸,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他忍不住问道,“您就这么確定,铁木真一定会来?万一他中途改变方向……”
陆渊重新举起望远镜,望向北方那片苍茫的天地,唇边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那笑容中带著洞悉人性的绝对自信。
“他会来的。”
“因为,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是不会离开赌桌的。他只会压上自己最后的一切,包括性命和尊严,去博那虚无縹緲的翻盘机会。”
“而我,”陆渊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声嘆息,却又重如泰山,“就是那个从不出错的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