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河县,他们自然见过。
“这是……臥龙先生的画?”
矮胖官差有些不確定地问。
陆渊收起画稿,轻轻点头。
“在下正是『臥龙』。”
他整了整衣冠,继续说道。
“我即將参加本次县试。若一个在清河士子中小有名望的应试书生,在县试前夕当街遇袭,而官府却对此案不了了之。不知此事传出去,清河县的文风士气,在州府的大人们眼中,会是何等模样?”
他的话不重,却字字敲在要害上。
两个官差的脸色变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伤人案,而是牵扯到县试,牵扯到本县的政绩和声誉。
如果真闹大了,县令怪罪下来,他们两个小小的差役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瘦高个官差的態度立刻转变,他收起佩刀,脸上挤出笑容。
“原来是臥龙先生,失敬失敬。您看这事闹的,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您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他说完,立刻小跑著进了县衙。
徐文远看著这前后变化,心头才算舒了一口气,他看向陆渊,满是佩服。
很快,那官差就跑了出来,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臥龙先生,我们县尊大人有请。”
县衙后堂,县令钱秉文正端著茶碗,听著底下人的匯报。
他四十多岁,面容清瘦,蓄著短须。
听完匯报,他放下了茶碗。
“带他进来。”
片刻后,陆渊与徐文远被带了进来。
“学生陆渊,拜见县尊大人。”
陆渊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钱秉文打量著他,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臥龙先生”这四个字,他这几天可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