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一脚的风情
    “你对养魔池了解多少?”

    “记录了阵图的人皮纸还是你给我的,我跟你了解的差不多。”

    裴南嗤笑一声:“就这还好意思贬低我见识粗鄙?你也没比我渊博多少啊?”

    陈玉茹难得口齿不清,焦急地解释起来。

    嘴里说的都是“术业有专攻”、“我是武行,不通阵法”、“镇魔司有专门的人负责阵图相关”一类的话。

    现场的气氛没来由的欢快起来。

    裴南发出很大的笑声,朗声开口:“我本以为我们之间隔了厚障壁,没想到原来都是瓜地里吃瓜的猹...”

    裴南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陈玉茹已经面色阴沉地將手中宝剑横在了他脖颈上。

    他身体僵直,感觉自己和死亡只隔著一根汗毛的距离。

    “这..这这,这就没有必要了吧。”裴南强行挤出欢畅的笑,两指轻推,尝试让剑锋离脖子远一点。

    陈玉茹手腕轻抖,將裴南的手指隔开了一个小口子。

    “我希望你在面对我时,保持起码的尊重,开口之前,说出来的话在脑子里先过一遍。”

    陈玉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硬,森冷的杀气从她的剑锋传出,裴南只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裴南沉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没有以后,这就是最后一次。”

    陈玉茹利落收剑,裴南长长的出了口气。

    翻手一看,却见食指上已经划开了口子,血痕显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

    惹了我,你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但总有一天,我会冻得梆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冻柿子!

    先贤有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哥们儿根本不用等三十年,等到今天回去,我明天就破境入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捲土重来。

    又想了一圈勾践的臥薪尝胆、韩信的胯下之辱,司马迁的...

    司马迁算了,太史公虽然牛批,但在某些方面就没必要刻意去cos了。

    裴南调整了一下语气,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的意思是,养魔池到底是个什么规制的东西,如果不方便移动,那它现在又去哪了呢?”

    “前提是,你昨天晚上没有眼花看错。”

    裴南正色:“我绝对没有看错,確实是有一道残影將王举卷了进去,房间里还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就像触手滑动摩擦,黏液分合一样。”

    “如果你没有看错...”陈玉茹话讲到一半,闭口不言。

    “是啊,我没有看错,就要討论养魔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裴南话语之中透露出惋惜:“要是有人精通阵图,知道养魔池的阵法摆成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就好了。”

    陈玉茹没想到自己已经提前闭嘴了,裴南还是把话讲出来了。

    这简直是追著杀。

    但他话语里只有惋惜,確实没提到自己,就算想要拔剑,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藉口。

    只能绷著脸,一言不发。

    “陈祛秽使,你觉得呢?”

    “嘶!”

    陈玉茹倒抽了一口凉气,握剑的手背暴起青筋。

    她强行控制自己,才按捺住一剑砍了裴南的衝动。

    同时还在心里暗自宽慰自己: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自己,应该是无心之失。

    又想著:他毕竟是爷爷的弟子,宰了他实在没办法交差。

    最后在心中做出决定: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要他再开口,讲出语带嘲讽的话,那自己肯定是要砍出去这一剑的!

    裴南斜睨她一眼,知道这火候就已经是极限了。

    要是再出言撩拨,恐怕只有那句“爱你一万年”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不过,这也算是出了口气,报了自己的“血仇”。

    一万年太远,只爭朝夕。

    今天的仇今天就得报。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报仇,但谁说语言暴力不算暴力呢?

    “如今,养魔池不见踪影,王二的铁匠铺也没开张,王举更是在书塾读书,想找个人问清情况都难。”回归正题,裴南眉头皱起。

    “谁说问情况难的?”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陈玉茹一如往昔展露出“区区难题迎刃而解”的姿態来。

    “陈祛秽使的意思是...”

    “找不到王二,不还有个王举吗?他在县里的书塾读书,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陈玉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那我们现在就走?”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陈玉茹是个说干就乾的性格,这一点从她选择踹门来登堂入室的方式,就能看得出来。

    多年后的午后,裴南想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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