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李家村,明明是个无人废村,偏偏透著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不得不多加提防。
两人翻身下来,牵著驴摸进村,李家村规模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几十户人家,房舍呈半弧形散开,村尽头连著一道山坡,坡上有块空地,后头戳著个山洞,黑咕隆咚的,往外直冒阴气。
林夕急著找那“人皮纸王”,便在村中走了一遭,走进去才发现,此地並非无人荒村,家家户户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却大敞著。
许是村子被封,村民出脱不得,都躺在床上睡觉,说是睡觉,可一个个纹丝不动,胸口没见起伏,跟停灵的尸首没两样。
林夕心里直犯嘀咕,脚步却没停,一路摸到村尾。
靠近洞口有户人家,住著个五十来岁的神汉,头上戴著宝冠,身上披著法衣,脸色发灰,土里土气,最让林夕看不懂的是,神汉的法衣右襟压左襟,腰带环扣方向也与常人相反,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彆扭。
他身边跟著个蠢汉,两眼无神,表情木訥,脸上全是干褶,跟枯树皮一样,估摸著是水土不服闹的,瞧模样像是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