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黄皮子怕鹅,大眼贼儿再凶也怕猫,老刺蝟见著菸袋油子跟见阎王似的,只要掐准了七寸,对付这些个玩意儿,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结果一来才知道王长贵招惹了这么个怨鬼!
这下可好,想逃?门儿也没有啊!
崔老道正急得五脊六兽、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门口转磨,就听院中黑雾深处猛地炸开一声暴喝:
“灵纸刃!”
这一嗓子,跟旱天打雷一般,震得他一个激灵。
原来林夕被那黑雾罩住的瞬间,眼前刷地一下就黑了,瞬间迷失了方向,前后左右皆是黑雾,整个人好似与世隔绝,置身於山中荒野,无论怎么走都在原地打转。
见此情形,他估摸著是中了戏班鬼的幻术,便抬手从怀里抽出四把提前折好的彩纸刃,“嗖嗖嗖嗖”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掷出一把,插进地里十米开外。
此招一出,立竿见影,凡在灵域之內,无所不见,无所不闻,这才破除幻象,清晰地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一个戏台边儿上!
脚下踩著的是老旧的台板子,面前齐刷刷立著那些戏尸,一个个瞪著眼珠子瞅他。
而顶上掛著一排白纸灯笼,那烛火绿幽幽的,跟鬼火似的,照得台上阴气森森、忽明忽暗,人脸都青一道白一道的,这架势,是要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