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不敢使,全凭江湖伎俩算卦卖卜,勉强养家餬口!现而今漏了底,你们怎么也该放贫道回去了吧?”
他越说越气,嗓门也高了:
“要是再不回去,老道我可就要使五雷法了!先劈了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穿狗皮的……”
后头的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牙磣有多牙磣,臊得人脸皮发烫,脸皮稍薄一点的正经人听不了他这个!
费二爷这阵子没少领教崔老道的泼妇舌头,知道他这一开腔,连卷带骂最少半个时辰才能消停,可今儿怪了,崔老道骂著骂著,忽然跟被掐了脖子似的,没声儿了。
他直勾勾盯著林夕,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崔老道盯著蒙面的林夕,神色渐渐变了,他也不骂了,也不喊了,就那么在原地杵著,掐指巡纹,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叨什么。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一脸神秘地盯著林夕,上下打量个没完,那眼神,跟瞧见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似的。
“费铺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府里那群下人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一个个神色惶恐,跟受惊的鸡似的,为首的是个管家模样的汉子,穿著体面,可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