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买的牛皮刀鞘中。
这个皮套是他在附近皮匠那儿淘换来的,纯牛皮,结实耐用,往袖子里一藏,神不知鬼不觉。
刀是试明白了,可晋级道途八的仪轨,却还半点眉目没有。
林夕把刀搁在柜上,抬眼瞅了瞅外头的日头,估摸著快过晌午时分了,寻找“戏班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晚上,他仍没有一点线索。
因为天津卫太大了,地面更是繁荣,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干什么的都有。
城里一座座深宅大院,几十条大街纵横交错,什么估衣街、针头街、毛笔街、元宝街、海王街。
街面上的饭庄子、老酒馆、绸缎庄、车马店、药房、当铺、刀剪铺、书场子、戏园子、杂耍地、澡堂子、宝局子一家挨著一家。
今天日头正好,街上自然热闹得紧,十里八乡、方圆附近的人都往这儿聚,推车的、挑担的、卖餄烙面的、鋦锅补碗的、串亲戚回门子的,车马不断,人挤得跟蚂蚁窝似的。
就这还没算水陆码头上的人呢,真要算上,天津卫得五六十万人,他去哪打听“戏班鬼”的线索?纵然是往海了逛,腿都跑细了,怕是到明年都完成不了晋升仪轨。
林夕有心出去扫听,又怕白耽误功夫,急的是五脊六兽,在铺子里来回走綹。
正当此时,门口影影绰绰冒出个人来,人还没进铺子,吉祥话先递进来了:
“林白给,多日不见,发財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