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
小傢伙小声地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反倒是听到动静的大黑呼哧呼哧跑了过来。
“涛涛不在~”
小汤圆或许知道哥哥的不容易,每次睡醒后没人在身旁,並没有大哭大闹,但小小的她依旧有些害怕。
被窝里,小汤圆搓了搓眼角,然后翻身,撅著小屁屁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清明前后的天气已经回暖,没感觉到冷的小汤圆双手抓著床单借力,从床上溜了下来,一双小脚平安落地。
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
一旁的大黑担心小汤圆摔倒。乾脆提前在旁边躺著露出肚皮当肉盾。
“大黑,找涛涛。”小汤圆拍了拍伸过来的狗脑袋。
没穿鞋的小汤圆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靠近门口的拖鞋上。
小汤圆穿上晨阳的拖鞋,一点也不跟脚,但小汤圆的心里可高兴了。
仿佛穿大人的鞋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大黑,我们走。”
眼看著小汤圆往楼梯旁边走,大黑急得打了个转,又害怕一开口“汪汪”嚇到小汤圆,反而从楼梯摔倒。
想来想去,一时脑子不够用的大黑乾脆挡在了楼梯扶手这边,防止小汤圆靠近,从楼梯扶手缝隙掉下去。
但很快,大黑就学人一样放鬆了一口气。
大概是平时看了不少动画片的缘故,小汤圆很有安全意识,从一开始就没往楼梯扶手靠近,而是扶著墙,倒过来一步一步地往下下楼梯。
那动作,不能说跟下床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吧,那也是没什么差別了。
二十几个台阶,大黑一溜烟就跑下去的距离,小汤圆花了足足好几分钟,额头上都忙出了细汗。
终於下了楼,小汤圆欢快地原地跳了跳,然后才一蹦一跳地开心跑去找哥哥。
“涛涛~”
“涛涛~”
趁著雨停了的空档,正在院子里搞大扫除的陈阳听见小汤圆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嚇得他手里用竹条编织的大扫帚一个没拿稳,从手中脱落。
好巧不巧,直接砸在了有甲沟炎的右脚大脚趾上。
“嘶……”
疼得陈阳倒吸一口凉气,痛感直衝天灵盖。
顾不上疼,陈阳一路小跑了过去,因为脚疼还没缓过来,右脚使不上劲儿,跑起来的陈阳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堂屋,小汤圆看到哥哥,眼神亮晶晶的,一蹦一跳的朝哥哥跑了过去。
抱起妹妹,陈阳这会儿疼得直咧嘴,还不能说啥。
“我的小祖宗哎,你怎么一个人跑下来了。”
“不是说了,醒了就喊我吗?”
“算了算了,我的错,你才这么点大,知道个啥。”
有些懊恼留妹妹一个人在二楼房间的陈阳一阵后怕,万一妹妹从楼上摔了下来。
以后去见了爸妈,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
想都没想,陈阳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某东,给小汤圆午睡的小床放在一楼。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在一楼有事忙著,自己睡醒的小汤圆也不会有从楼上摔下来的风险。
想了想,陈阳又买了个亲宝宝ai看护器。
有了这个,以后只要监测到小汤圆睡醒了,手机就能自动预警提醒。
他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看了下预计收货时间都是明天,陈阳默默给某东点了个赞。
…………
春风拂过,河边柳丝轻扬,新芽嫩黄,在风里轻轻摇曳。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一个劲儿地抽菸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陈满仓抽著烟,皱著眉头没吭声。
村里没有秘密可言,作为陈阳的大伯,有些话早就就传到他耳根子里了。
“我看了,地里的新茶已经抽芽了,今天这场雨一过,最多两三天就可以採摘了,今年的茶叶我可都听说了,鲜茶估计能卖到七十多一斤呢!”
烦的不行的陈满仓强忍著没发脾气,闷声道:
“小汤圆今年也一岁多了,陈阳可以一边带著孩子一边摘茶了。”
“而且今年都说让摘,咋滴,你还想找上门去问啊?”
陈阳的大妈眉头一挑,“咋滴,问都不能问啦?发什么火!”
一句话顿时让陈满仓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咋好意思?啊!”
“我非要说的那么直白吗?”
“你真不知道左邻右舍怎么说你跟我的吗?”
陈满仓红著眼说道:“你敢去,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人说我陈满仓吃绝户!”
“陈阳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