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当即掏出手机,直接给表姐打了过去。
电话刚响没几秒就被接通,那头传来表姐含糊不清的声音,表姐像是正吃著什么。
“日子看好啦?”
“还没去呢。我抓了只野兔,还挖到一棵野生何首乌,你不是有少白头吗?晚上跟姐夫过来吃红烧兔肉吧,正好何首乌也给你带回去。”
“你?抓了野兔?还挖到何首乌了?”
这一连串消息听得杜芹一怔,心里直犯嘀咕:带著个小不点,怎么还能又抓兔子又挖药?
平时她带著个孩子都觉得累得要死,视线不敢离开孩子超过三秒。
“对啊。”
一旁的大黑可不乐意了,抬起前爪拍了拍地上安安静静的野兔,像是在宣示战绩,这可是它抓到的。
“行,你姐夫今天正好没出去干活,我们晚上过去,顺便尝尝你的手艺,给你把把关。不然等以后开了农家乐,菜味道不行,把客人都嚇跑咯。”杜芹开玩笑地说道。
说到做饭,陈阳还是很有底气的。
从小到大,父亲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干活挣钱,妈妈又帮不上什么忙,做饭这事儿早早就落在了他肩上。
十几年的灶台经验,做一桌可口的饭菜,对他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哈哈哈,好啊,到时候你跟姐夫给我点评点评。”
“包的。先这么说,我这边还有事儿,先掛了哈。”
“好。”
陈阳不会剥兔子皮,但他知道,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陈家五房有一位叔,就是干这个的老手,每年村里杀年猪的时候,就是这位叔最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忙完这家赶著去下家。
拎起野兔,陈阳隨手带上了大铁门,抱著小汤圆,径直往那位叔叔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