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奶奶~”
睡得正香的陈阳一大早就被妹妹抠鼻子强行开机,已经习以为常的陈阳迷迷瞪瞪的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被窝里的小傢伙瞪著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涛涛,饿~”
打了个哈欠,陈阳乐呵的摸了摸妹妹那软软糯糯的小脸蛋。
“要喊哥哥,怎么就改不过来呢?你这小屁孩儿……”摸著妹妹脸蛋准备给妹妹冲个奶的陈阳有些恍惚。
昨天晚上,自己怎么迷迷糊糊睡著了?
而且,妹妹昨天晚上不是跟著妈一起睡的吗?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公鸡打鸣声,鸡鸣破晓。
陈阳浑身一激灵,掀开被子抱著妹妹就往隔壁房间跑。
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妈妈。
妈妈脸带微笑,睡得很安详。
可眼泪为什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小汤圆暖呼呼的小手擦著陈阳脸上的泪水,將他拉回了现实。
在农村,家家户户家里都存有纸钱和鞭炮,尤其是过年的时候需要祭祖,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陈阳跪在床前烧纸,拨通了大舅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陈阳哽咽道:
“舅……舅,妈妈走了,我没有妈妈了。”
…………
忙完妈妈的后事,送走来忙前忙后的左邻右舍和亲戚,隱忍的悲伤才开始真正涌上心头。
现在閒下来了,陈阳才恍惚间想到,原来小汤圆当时就已经感受到了,所以才吵著要和妈妈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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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汤圆从堂屋出来的杜芹望著站在院子门口发呆的表弟,心中嘆了口气。
走上前,杜芹站在陈阳身旁顺著陈阳的目光看向远方的山峰,缓缓开口道:
“春会来,事会顺,人会好,花会开。”
“向前看,小老弟。以后有事给姐打电话。”
“好啊,到时候可別嫌我烦。”陈阳回了表姐一个笑脸。
不笑还好,这一笑,反而让杜芹心里更难受了。
失去双亲,心里的伤,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杜芹轻轻拍了拍陈阳的肩膀,“我爸喊你进去。”
“涛涛~抱。”小汤圆眼巴巴地看著哥哥,伸出双手。
没有哥哥的怀抱,让小傢伙感到不安。
抱过妹妹,陈阳贴了贴小汤圆的额头,表姐说的对,要向前看。
妈妈说过,要照顾好妹妹,怎么能让妈妈失望呢。
熟悉的客厅里,大舅、小舅、大伯围坐在八仙桌旁,各据一方。
大概是哥哥的怀抱让小汤圆感到安心,进门的这会儿功夫就已经趴在哥哥的肩膀上睡著了。
“大伯,大舅,小舅。”
“嗯,坐下来说。”
闻言,陈阳听了大舅的话,便在八仙桌旁坐下了。
刚坐下,一旁的大伯便將人情帐本推了过来。
五十来岁已是满头白髮,因常年务农满脸沧桑的大伯清了清嗓子。
“咳咳…涛……陈阳。”大伯下意识地喊陈阳小名字,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陈阳,这人情帐本你收好,这些都是人情,以后都是要还的,你要记住,做人啊不能忘本。”
“多的我就不说了,你爸走的时候都说过了。”,说到这,大伯如鯁在喉。
沉默片刻后,坐在首席上的大舅开口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汤圆你別担心,我跟你小舅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养活小汤圆还是没问题的。
你姐也说了,她带两年,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带。”
陈阳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笑出两个小酒窝的表姐。
带两个孩子和一个,怎么会一样呢,只有带过孩子的才知道,带小孩有多不容易。
陈阳不想让表姐夫为难,也不想让妹妹小小年纪成为留守儿童。
妈妈留下的情报日记本,就是陈阳最大的底气。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陈阳发现每到凌晨,日记本都会准时出现在他手中,旁人却视而不见,上面还会每日刷新一条与他相关的情报。
深吸一口气,陈阳在一双双眼神下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其实年前我就想过了,每年路过我们村的游客不少,我打算把家里后山利用起来,养鸡、挖鱼塘,再看情况开个农家乐。不求赚大钱,养活我和妹妹应该不成问题。”
后山整片都是陈阳家的,不用多大成本,办好手续就能动工。
一直没发话的小舅敲了下桌子,“我看行,只要你有奔头,当舅舅的肯定支持你。”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