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踏实了。
沈燕青又说:“下个月我让人送料子来,你先绣几幅小样,我带回京城给铺子里的掌柜看看。要是他们点头,往后就定了。”
“成。”秀禾应得爽快。
临走的时候,沈燕青忽然回过头,隔着帷帽的薄纱看了秀禾一眼:“秀禾,你要是不嫌弃,往后就叫我燕青姐。咱们是同乡,不必这么生分。”
秀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燕青姐。”
沈燕青点点头。
又问孙婆子,针线绣得怎么样了。
孙婆子支支吾吾,沈燕青也懒得说。
只是定了个死期,告诉她到日交不上去,就要按规矩赔偿。
说完。上了轿子走了。
秀禾站在门口,看着轿子慢慢走远,手里的银锭子沉甸甸的。她低头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孩子,你娘给你挣下了一份家业。
孙婆子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
心里发虚,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怒之下居然头一回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发火。
她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儿子!你到底什么时候中举?再这么下去,咱们全家都要被那个小贱人踩在脚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