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恒的货物一向是最好的,卖得也极快。
只剩下那鹿皮,因为期货可居没有人给到合适的价格,梁天恒一直拒绝卖出去。
“拿回去做个褥子,冬天也暖和。”
“好。”
秀禾看着集市上传动的鸡鸭,毛茸茸的一小团在筐里掀开棉被,就迫不及待抬出头来,发出细嫩的叫声。
她提议:“要不要买点小鸡,小鸭之类的?我在家里养着也不累。”
“最近村里闹黄鼠狼很凶,好几家都失窃了。”梁天恒思忖片刻说道:“等我回去修建个结实点的鸡架再来买吧,鸡就圈养着,不要放它出来随意走动。”
“那好,我们下次再买。”
秀禾听着有理,果断同意了夫君的想法。
两人来进来了,就将牛车拖给旁边相熟的摊主,两人肩并肩在集市上逛了一圈。
“生病的骡子贱卖,骡子贱卖,500铜板的骡子,今日200就能卖。折损五成!”
这煽动性的叫卖,让那摊位前围满了人。
梁天恒和秀禾凑过去看。
秀禾看不到,点了点脚也无济于事,正准备放弃时,身体一倾,腰间被那熟悉的大手掌握着,用力向上一举,他就人为增高了!
秀禾被梁天恒举了起来。
清晰地看见了摊上的事物。
一只病恹恹的骡子崽,大概五个月大,站都站不住。
眼睛红彤彤的。
“骡子肉也不是太好吃。200个铜板,买这么小个骡子,只为吃肉,太不划算了。”
“是呀,同样200个同伴都可以买比这骡子更大的猪肉了。”
“这要是能治好了,可一下子相当于挣了300个铜板!”
“你有这本事?那这卖骡马的怎么没有呢?人家见多识广,实在治不了的,你我这种没有经验的怎么能会治呢?”
周围人议论纷纷。
秀禾被轻轻放下。
想着那骡子的样子,她心中微微一动,对梁天恒说:“再举我上去,我要仔仔细细看一下。”
梁天恒无条件服从妻子的安排。
秀禾再次仔仔细细看到那骡子,观察了眼睛和蹄子之后,她果断举起手。
“这骡子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