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峰回路转,证明她身体无恙后,又对欺瞒她辱骂她的孙耀祖起了无限的恨意。
打蛇打七寸,杀人捅要害。
孙耀祖费尽心机,显然是极度在意这件事。
把这件事戳破,让孙耀祖痛苦到没有脸活着,秀禾想一想就爽得浑身颤抖。
“早晚的事。”
梁天恒轻轻摸了摸秀禾的肚子。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秀禾穿上那件新衣裳,带着绣活。
梁天恒收拾好所有的猎物。
租借牛车,往城中赶去。
牛车辘辘而过,秀禾和梁天恒坐在车上,往城中走去。
梁天恒家和孙耀祖家紧挨着。
王二丫和孙耀祖站在家里就能看见他们在门口准备出发。
王二丫死死盯着秀禾身上的穿戴。
她穿上了新衣服,头上的发簪也是从没见过的,是玉的。
村里这些用木钗子的女人,从没见过有人将这东西日常带着的,都是珍惜的压箱底儿。
可秀禾已经有了好几个。
身上的衣服那是什么布料?行走间波光闪闪,甚至好看。
再看一边高达俊帅的梁天恒。
这个猎户男人居然这样宠她,给她买了这么多好衣服。
孙耀祖看着秀禾脸上那娇媚的颜色。
心中百味杂陈,此时此刻的秀禾已经不是青涩的少女,而是多了风韵的少妇模样,像是经过雨水洗礼的海棠。
曾经是在自己身边时,她没有这么美。
看着已为别人妻的秀禾,他心里痒的难受。
秀禾不知道在和梁天恒说什么。
梁天恒一手拽着缰绳,另外一只手轻抚秀禾的飘动的秀发。
将秀禾揽在怀里。
秀禾偏过头,没看到站在道边的孙耀祖。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丈夫。
孙耀祖捕捉到了,梁天恒那撇过来,一闪而过的眼神。
轻蔑鄙夷。
看着一对碧人飘然而去,站在原地的两人被扬起的灰尘搞得灰头土脸。
孙耀祖咬着后牙槽:“赶紧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