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色的燕子风筝,描画的格外精细,又大又漂亮。
“这位客官,您可真是眼神好,这是小摊上最好的一个风筝。看看这骨架多结实,这纸可是用承明纸糊的。”小贩笑盈盈,话说得婉转。
“直接说价格吧。”
“嘿,有用的都是好料子,又大,做起来难度也高,实在是贵了些,您别见怪。得有50个铜板。我都不太舍得卖呢,不如您看看这个小的。样式也差不多,只是大小有些不同罢了。只要10个铜板。”
风筝匠做这个风筝是为了当招牌揽客用的。
没打算卖出去。
他会做生意。丝滑的给了梁天恒一个台阶下。
谁会花50个铜板准备买一个,不能吃,不能用的风筝呢?
秀禾拉了拉梁天恒的袖子,小声说。
“太贵了。”
“你喜欢就好。”
梁天恒面不改色,直接掏钱将这个硕大的风筝拿了下来。
小摊震惊得将大风筝解下来,又强行赠送了个小的风筝。
“客官大气!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
梁天恒将风筝线和纺车整理好,将大风筝递到秀禾的手中,秀禾小心翼翼拿起这精巧的风筝。
“实在是太破费了,这可是一周的口粮钱。”
“我说了嫁给我后,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秀禾抱着大风筝嘀咕,对梁天恒这样铺张浪费的态度仍有不满。
“那我要是要天上的星星呢?”
“那我就赶紧去搬梯子。”
这话说的,太让人脸红心跳。
“你居然这样会说俏皮话。”
“我一直很会说俏皮话,只是俏皮话是只能和自己娘子讲的。才不会对别的女人讲。”
梁天恒说。
这个冷面的男人一本正经说出这样让人心脏乱跳的话来,秀禾真是受不了。
白皙的脸庞顿时红了。
“……”
两人又走了几步。
秀禾红着脸,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道:“当然不许和别的女人这样讲。”
刚刚嫁给梁天恒,不出一周,秀禾就肉眼可见的活泼了许多。
两人走走停停逛街,远远地看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如意楼。
秀禾根本没敢想。
梁天恒强压着秀禾进了楼。
“你男人打只就够在这里吃一顿了,随便你吃喝,吃不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