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的尾音带着颤秀禾看着只想笑。
一个自命不凡的书生,自诩为伦理道德的捍卫者,想不到竟然被一句话就轻易戳穿了软肋。
“我说你不是个男人。”
秀禾挑了挑眉:“我们各自成了家。一年之后谁生不出孩子谁尴尬。搞不好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娃了。”
“可你的种什么时候能有呢?这辈子都有不了吧!”
孙耀祖像是被删了个无形的耳光。
他面红耳赤:“我…我要打死你!”
秀禾怀里的小猫冲着孙耀祖哈气。
秀禾温柔的摸了摸猫咪的额头,娇声叫道:“相公,你快来帮我打他!”
梁天恒喜滋滋被秀禾叫出来。
三步并做两步,挡在秀禾的前面。
“你!”
不等孙耀祖说话。
梁天恒抡圆了胳膊,一个耳刮子脆生生声音响亮。
这一下将孙耀祖直接扇倒在地上。
“哎呀——”
“站在我家门口,看我娘子干什么,你这登徒子。打死你也是轻的!”
“她是我——”
她原来也是我的娘子啊!
孙耀祖满嘴血腥味,话直接被打了回去,浑身剧痛只能躺在地上扭来扭去。
梁天恒拿捏着力度,又狠狠踹了两脚,踹的孙耀祖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呻吟。
秀禾在一旁笑得阳光灿烂。
一直打到秀禾笑够了,梁天恒才停下来。
孙耀祖鼻青脸肿的爬起来,颤抖着骂道:“你们……有辱斯文!”
“怎么?没打服?”
梁天恒攥紧拳头,作势还要打。
孙耀祖怂了,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鼻子。
灰溜溜像只老鼠,蹿回到自己家去了。
一进门,王二丫就看到了。
“哎呦,谁把我相公打成这样了!我得找他算账去。”王二丫尖着嗓子叫。
“蠢东西,你是要让人人都知道这件事么?”
孙耀祖骂完王二丫后,就往屋里钻。
王二丫进去想要嘘寒问暖,都被心头火气的孙耀祖给赶了出来。
并三令五申决不能让碎嘴子的孙婆子知道这件事,否则一下子全村都要知道了。
他一窝就是一天。
中午吃饭都没出来,孙婆子挨家挨户串门说闲话回来,盯着王二丫整治的一桌子菜。
挑肥拣瘦,将最好的部分都给孙耀祖留出来。
然后由王二丫端过去,送给孙耀祖。
今日吃得有酱爆鸡蛋,醋溜土豆,蒜末拌茄子,还有咸菜。
主食是杂菜团子,单独给孙耀祖蒸了小米馍馍。
把东西端到孙耀祖桌子上,婆媳两人的餐桌上就都是素菜了,孙婆子用杂菜团子狠擦锅底,将油水都吸收干净。
又一筷子把蒜末茄子上面比较好有蒜末的地方挑走。
留给王二丫的只剩下醋溜土豆和一碰就碎的杂菜团子,这菜看起来相当凄凉。
王二丫忙活了一上午,看到这菜窝火起来。
“天天吃得这么差,我们不是有三十两银子么?”
“想吃就把你的嫁妆拿出来换粮食吃!”孙婆子八风不动,振振有词“谁家不是紧着男人的?”
“也没有这样紧着的,简直把媳妇当奴隶嘛!骡马多赶工的时候还要喂点黑豆呢!我又种田又打扫屋内,屋里屋外一手抓,就给我吃这个!”
王二丫从小在家就没吃过这么差的东西。
“媳妇不就是奴隶,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再胡咧咧我就让你男人打你一顿,到时候你就老实了。”孙婆子冷嘲热讽:“王二丫我都懒得骂你,你最好给我心里有数,自己是怎么进我孙家门的。要是还是像在娘家那样好吃懒做,就趁早给我卷铺盖回娘家去。左右你也是个白送上门的,我还真就不稀罕。”
王二丫被骂得抬不起头,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
可不管怎么说,也没亏了孙婆子。
现在成亲是一家人了,干什么做婆婆的天天戳着儿媳妇的肺管子过日子啊。
有事没事就翻旧账,还张着大嘴在外面胡咧咧自己和孙耀祖的事情,把丑事往外说,哪有这样过日子的人。
低头看见到处掉渣的菜团子。
王二丫浑身上下都无力起来。
一墙之隔。
秀禾坐在院子里,梁天恒赤裸上身欲盖弥彰围着个围裙。
正在上菜。
梁天恒不让秀禾做菜,顿顿都是自己烧的。